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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艰难的喘息着,勉强深吸口气才挤出一丝力气质问贺祺:“你放了什么…”
“只是让沈哥舒服的小东西而已,今晚过完了就拿出来,总不能让别人占了这么大的便宜吧?”贺祺笑嘻嘻的答道,指腹擦着那个肉蒂,推着那根刚扎进去的细针狠狠掐了一把那块软肉。这次沈瑶凄厉的叫声一下把南青都从那种恍惚的状态里唤了回来,他有些费力的回过神来抬起眼来看了一眼沈瑶,哪怕只是一个看不清脸的背影,也足够他知道沈瑶现在有多难过。
那具身体浑身上下都绷紧了在发着抖,而贺祺更是把沈瑶在那瞬间就被刺激的双眼翻白的模样看得分明,他腿间更是瞬间晕开了一片湿热水迹,全是沈瑶腿根打着颤,控制不住的失禁着淋湿了他的裤子。
沈瑶在大脑空白了足足几秒钟之后才猛的倒了口气,在那瞬间仿佛是径直扎入神经的刺骨疼痛里回过神来之后,身体里却是升起一种更要命的痒。阴蒂里面像是被千百只虫子不停的噬咬,钻心的刺痒勾起更多情欲的渴求,只能在高潮的瞬间才勉强得以止渴,可高潮的时候换来又是更要命的针刺般的疼痛,就好像是有人从里面剐着尿孔,让他连基本的生理机能都控制不住。
可贺祺自然是享受极了这样折磨他的。他看着沈瑶脸上终于升起的惊惧交加的神色,才有种满足的滋味升起来。他倒不是非要亲自上阵才觉得有意思,他只是想看沈瑶这样狼狈的样子,而用晨星这个地方提供的这些外面见不到的各式小东西,可比他做什么有用多了。
而且他也不是没注意到那边南青投过来的眼神,他推着沈瑶让人转过身去,又扶着性器操进人紧窄的肠道里,那里今天晚上还没被玩过,但也不算干涩,大约是有清洁的时候挤进去的润滑,很轻松的就让他一下插到了底。他也不急着动作,只是享受着那湿热甬道裹着他的性器,正好也让沈瑶和南青看看彼此现在的模样。
这卡座四周的灯箱用控制器一调就是一圈镜子,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镜子里映出沈瑶脸上神情,他视线落点果然是在一旁的南青身上,那副眉头微簇一副不忍多看的痛苦神色反倒勾得贺祺更是兴奋的不行,倒好像沈瑶一看到南青就又清醒过来了,完全不是刚才那种沉浸在情欲里的麻木。他心里一下又起了个主意,索性凑到沈瑶耳边说道:“沈哥要是这么心疼他,就让他过来给你舔。怎么样?下面痒的厉害吧,我也心疼沈哥呢,叫他给你弄弄就舒服了。”
沈瑶又怎么不知道贺祺打得是什么主意,他那肉蒂现在是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现在他自然是痒的恨不得自己用手去把那里磨烂了,可是真要有东西碰了也肯定只会更逼得他受不了。但他又怎么忍心说不?贺祺就是知道他就是这样的性格,知道南青才是他的软肋,知道他宁愿自己被百般折辱也不想牵连他人。所以沈瑶也只好点头。
贺祺于是就扬声叫他们停手,把那条狗牵走了又把南青叫过来。南青无比乖巧的跪倒在他们面前,只当看不见沈瑶双腿大张下展露无遗的那口艳红色的女穴,更是没让自己此时的难受体现在脸上。他穴里被涂的药也没那么容易解,现在身上也还是被情欲烧的厉害,可他也只是半垂着眼,指尖理了一下鬓角有些散乱的发丝,柔声开口道:“客人还有什么吩咐?”
沈瑶看着他只觉得心惊,他不知道那一瞬的动作是南青有意还是无意,又或许这么多年训练下来,有时候南青自己也分不清了。只是这一刻南青实在太像自己了,而偏偏南青却不知道,在别人面前这是最能讨巧卖乖的法子,却在贺祺这里完全是反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