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绣刀挡住那少年砍下的剑刃，只觉那剑上凝着不可抵抗的力度，张焕瑾手臂微颤，看着锋利的宝刀被那剑砍一个缺，又被压

少年手极好，招狠辣，皆是朝他致命攻击。他亦是经百战，却只能勉躲闪，被得不断倒退。

男人抬脚将严彧弯曲的双分开，俯首睨着那被得熟烂的前，因着长时间的暴力再无法合拢，可怜兮兮地张开一铜钱大小的小。向里望去，可见内里殷红一张一阖地将腔内靡推挤而。

他一脚踩住严彧的膝弯，将他一侧着钉在地上动弹不得，对准白皙的将烙铁死死了上去。

他伸手拿起铁的一端，依稀可见那发着橘红光芒的铁块上刻着的一“”字。勾起嘴角：“依大周律法，于盗窃他人财者，施以黥刑。既是沈大人亲自给你定的罪，你不认也要认了。只是我看你这罪更是罪加一等，便数罪并罚，赏你这字可好。”

烧红的烙铁抵在，冒缕缕灰的烟雾，空气中闻到一烧焦的味。男人却仍死死踩住不断踢动的细，瞧着脚下的人因疼痛而嘶鸣哭叫，满脸汗泪，拼命挣扎扭动的狼狈样，发骇人的狂笑。

得知严彧已不在沈府，失去庇护，他便立即派人暗中搜捕他，生怕错失这次良机，再让他逃掉。

松开手，掌中柔顺如的乌发自手中泻，严彧如失去丝线控制的破败人偶，仰面摔到污浊不堪的地面上死过去，唯剩残破不堪，青紫斑驳的微微搐颤抖着。

只见一少年执着剑闯了来，神定格在地上惨叫挣扎的人上时蓦地闪过悲痛，而后目光凌厉地看向张焕瑾，飞朝他面门袭来。

就在这时，牢外忽然传来一声焦急担忧的呼喊，之后是一阵激烈的兵刃相声和士卒惨叫声，随即刑房门便被踹开。

冷笑一声，张焕瑾看向刑架旁支起的火盆，熊熊燃烧的碳火之中，火星从火苗端迸发来，发啪啪的细微声响。火焰之中有他早早命人准备好的，被烧的通红的烙铁。

五年间，无数个夜里，他都能梦到自己是如何把这人骨，挖心割，让这张脸再没法气定神闲，只剩下痛苦、恐惧、扭曲。

几月来，他一直伺机而动，终于让他听到了沈恒焱通缉严彧的消息。

昏迷间的严彧被这话吓得一抖，却没有清醒过来，只似梦中呓语般微不可闻地艰难吐个不字。

张焕瑾自咽不下这气，不过听着赵昱轩描述的在床上折辱严彧的细节，和对严彧旧时倾心慕沈恒焱的不忿，心中倒是生些旁的想法。

皇天不负有心人，多日之后，果然在一张贴通缉令的告示牌附近寻到了他的踪迹。

他本就是是阶下囚，万人唾弃。就算死掉，只要第二日抛尸荒野，人们也只能当他遇到歹徒或仇家凌辱而丧命，查不到自己的上来。

如今得偿所愿，看着他痛不生的哀戚样，刻骨恨意终于得到些许宣，心脏无比激动地狂，脸上浮上狰狞可怕的笑意。

赵昱轩近来不在京中，对严彧的关注不似先前那般密。锦衣卫抓人杀人一向机密，这次又是他特意安排的秘密行动。所以，无论是赵昱轩还是沈恒焱，都无从知晓严彧当下的境，更不会有人来手相救。

“彧哥哥！”

的，包括严彧上的秘密和他与沈恒焱同窗时的恩怨皆给了旁的张焕瑾。

“啊啊啊——”

就在这时，依稀听见牢房外传来一阵人声。张焕瑾眉一皱，却并不以为意，只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囚犯闹事，暗骂了一声后，注意力继续回到手上未完的刑罚上。

一声凄厉渗人的惨叫在牢房中回，严彧在昏迷中被生生疼醒，神智还没清醒，已经因剧痛颤抖搐，如同濒死之人最后的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