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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于眼前,沈恒煜让严彧的两脚踩在肩膀上,一手摩挲着匀称白嫩的小腿,一手把玩着一只嫩足,轻轻在严彧足弓上落下一吻。
“严少爷,怎么脚都生的这么漂亮呀?”
“唔……”严彧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觉得格外羞耻,脑袋乱的很,身子也烧的难受,声音支支吾吾的,只能眨巴着一双鹿眼呆呆地望着沈恒煜。
沈恒煜眼底笑意更浓,俯下身子将脸凑到严彧腿间。严彧自觉地弯曲双腿,把双腿搭在沈恒煜的肩头,鬼使神差地将这从未被人窥见的私处主动展示在男人眼前。
男人粗重的鼻息喷在敏感的肉花上,让严彧腿根不住发抖。似是感受到灼热的视线,这肉嘴轻轻张阖着,因主人的羞涩而激动地吐出蜜液,如牡丹泣露,勾人采撷。
沈恒煜两指轻轻拨开两片肉瓣,露出小洞其间蠕动的逼肉,粗粝的舌头顺着会阴处向肉嘴直直舔去。
“唔啊……”
沈恒煜先是将嫩屄上的淫液尽数舔干净,又将舌尖探进肉穴之内,模仿性器抽插奸弄着骚穴,不断顶弄着藏匿在其间的处子膜,待到花腔内盈满了骚甜的淫水溢了出来,便对着肉花狠狠吸吮嘬弄,将这蜜液尽数吞咽到口中,如此循环往复,侍候或者说欺凌这娇嫩无比又放浪贪欢的处子穴。
严彧直被舔的头皮发麻,腿根发软战栗,自觉肉屄被玩得酸麻又快乐得不得了,抖索地喷出一股股春汁,都被腿间的男人咽进了肚子里。
被这可怕陌生的快感折磨得失去自我,严彧无助地呻吟啜泣着,双手伸进沈恒煜的发间,不知该制止着作怪的头颅还是让他舔的更卖力些才好,也不知是怨男人无耻流氓,还是怨自己淫荡放浪,左右纠结着,心下愈发委屈,虚弱的叫骂道:“沈恒煜,你臭流氓、大混蛋呜呜……”
谁知沈恒煜听见这话,正舔的甚为卖力的嘴巴突然放开了口中叼着的雌花,委屈地看了严彧一眼,又把严彧双腿从肩上扔到床上。蹭的一下平躺到严彧身侧,四肢大张瘫软在床上,闭上双眼似是要睡去了一般。无情地把还在情潮泛滥的严彧晾在了一边。
湿热的女穴失了软舌的抚慰霎时变得空落落的,寂寞地流着淫水,却再没人舔去,滴答洇湿床褥。难受的瘙痒和空虚感又向严彧袭来,严彧难受得不行,搞不懂沈恒煜为何突然躺下不管自己了,委屈地落了泪,费力地支起身子推了推一旁纹丝不动的男人,声音中透着娇嗔:“你干嘛突然躺下了?”
沈恒煜只淡淡地睁开一只眼。看了一眼眼前泫然欲泣的美人,忍住笑意,语气故作委屈道:“唉,我本是出于好心帮你纾解一番,哪知你不懂感恩,不说几句好话讨好我就算了,还一口一个混蛋流氓,让我好是伤心难过。心累了,人也累了,不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