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燃青：“……”

不多时，宋燃青就有了腹稿，等到周围人都陆陆续续开始作答，他这才也跟着提笔。

宋燃青打开卷只见这四字，略微思量，他心底便有了计较。

金銮大殿之外，贡生们张屏息，听到通传后便鱼贯而，规规矩矩照程拜天、再名、座散卷。

距离殿试结束已有一旬，宋燃青倒没有太大实。这些天他东奔西走终于打听到了那所谓的武卫将军。那将军只有一位正妻，所还皆是女儿，最大的也不过刚换牙的年纪。

宋燃青这会儿低着答卷，但背依旧得笔直好看，垂抿嘴的顺从模样让楚恒无端品了几分诱人。

楚恒手指一下下在膝着，知是被这初茅庐的小崽擅自揣测了喜好。

没多时，楚恒就拿到了与宋燃青落笔几乎同步的文章。

“好官人，来喝酒呀，陪你。”

楚恒眯，或许这小的人真的可以好好待在他这个探郎的脖上了。

今科是新朝的第一次科考，新皇登基以来，励图治，攘外安内，清洗了朝堂内廷，完全担得起明君二字。尤其是先帝时期未能解决的荆、青二州的叛，近年也陆续压了下来，但并未除，仍是今上的心之患。虽题只言“内治”，但大抵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内治之政。”

挑来挑去最后不得不承认，还是宋燃青最是顺。

略过那些拍的恭维话，宋燃青历数多代治内教训，最后再谈当下，直指荆、青二州，言辞犀利，有褒有贬，大小兼顾，不失为一篇佳作，只是这文风和与那篇让他名声大噪的贺寿文大相径，再加上这内容……

他站在河边看向对岸，只见一片灯红柳绿。宋燃青兜兜转转竟是又来到了凝香馆的地界。对面楼上穿得清凉的姑娘们也都看见了他，吵吵闹闹地笑着朝他挥着手帕。

夜幕初垂，晚苍苍。

他牵着，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心里还在酸涩地琢磨，他初来乍到，一没官职傍，二没金银财宝，那人作那一番苦戏，又要骗他什么呢？

楚恒仗着底下这帮考生绝不敢直视天颜，懒懒地倚着龙椅又换了个托着下的舒服姿势，把整场的人从到尾、从到脚看了两遍，这个太胖那个太矮，这个太瘦那个太老……

宋燃青这才死心，知自己确确实实被骗了个净。

等到宋燃青终于落笔，楚恒随即凤山眸一撇，看了旁边立着的小太监。

楚恒坐在龙椅上视野开阔，从宋燃青一门开始就注意到了那小今日换了件靛的衣，衬得他无表情的脸更冷，却不想倒是比那日看起来更加俏了。

小太监很有力见，立弯腰拱手，悄声走下去，不声走到贡生们旁边，装模作样开始巡视。

“哎呀，好好带劲的小郎君！”

四月京城的风里还带着寒意，宋燃青望着这座陌生的城，心底不免也多了些凉。

宋燃青转走，突然想到什么，攥了袖，耳朵微微飘红。

难不成那人也是这样，也只是图他好、好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