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繁抬起另一只手，向柯明澈打了个招呼。

见夏决辰没说话谢驰又继续：“……反正他还算有分寸，目前没客人跟我投诉这件事。”

“如果咱们酒吧的质因为他提供的特殊服务发生改变，不用你提醒，我会立刻开掉他。”谢驰说。

谢莫莉转在简繁脸颊上亲了一。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这份关注，柯明澈放下酒杯时手罕见地抖了。索洒来的不多，只有星溅到了他的手指上。

“……嗯。”柯明澈看了他一，然后从他边挤了去。

柯明澈用的手指抓了抓发，发梢廓因此变得鲜明，有几撮翘到了天上，在灯光的照下看起来亮晶晶的。

夏决辰：“那简繁怎么就看上你了没看上谢驰？”

谢驰：“奇了怪了，怎么每回都是你撞见他这事儿？”

“上次来这儿的那小孩儿是他弟。”夏决辰像是想避开什么似的迅速岔开话题。

简繁：“我不只看脸。”

“这回不是我，是柯明澈。”夏决辰说。

夏决辰挑眉，一脸“你觉得我会相信吗”的表情。

“吓是吓着了，但是吓得不狠，”夏决辰看着柯明澈忙碌的背影，“还能继续活。下班后我跟他解释。”

如果他们俩只有一个人能获得幸福，夏决辰更愿意这个人是谢驰。原因在于为了谢莫莉的幸福，谢驰能毫不犹豫牺牲掉自己的，即便他也在意他也想要，只要为了谢莫莉，他就能装作不在意、装作不想要。

他皱着眉，视线垂向地板：“我不知该怎么和你说。”

夏决辰很羡慕谢莫莉不知当初谢驰也对简繁动过心。明明两人可以公平竞争，甚至那时候谢驰的赢面更大一些，然而为了不让谢莫莉难过，谢驰生生把对简繁的好埋了心底，时至今日仍未消失。

夏决辰从袋里一只手，把柯明澈上不乖顺的发都捋整齐了。“那你好好想想，下班后再告诉我。”

夏决辰：“……祝你们百年好合。”

“……你刚刚还说狠不下心……”

“撞见的后来都照顾他生意去了。”夏决辰冷漠地说。

“边这位是我女朋友，简繁。”谢莫莉重新牵起简繁的手，对着柯明澈扬了扬。

“怎么了？”

“你跟谢驰长得也不像啊，”夏决辰扭过对柯明澈解释，“谢驰是她哥。”

“……好。”谢驰叹了气，“癌症化疗需要不少钱，这易来钱快，他也是不得已。”

后厨的没人用，龙打在等了半天来的还是冷。柯明澈没再等下去，就着冰凉的洗掉了酒渍，这个温度刚好可以让他冷静下来。

他大概猜到让柯明澈这样不知所措的是什么了。

谢驰：“……吓着他了？你好好解释下。”

“你不打算开掉许恒光么？”夏决辰在谢驰旁边坐下，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沮丧。

柯明澈握了上去：“新来的服务生，柯明澈。”

“他妈还在医院躺着，我哪狠得下心，”谢驰压低声音说，“怎么了？他又在厕所……那个了？”

谢驰摊了摊手：“我不医生很久了，现在只是一名重利的商人。”

大约是弹奏同一乐的缘故，谢莫莉手上茧生长的位置和夏决辰手掌很相似。

夏决辰把手又回袋，带着思索的表情拖着步走向收银台。经过吧台时撞见许恒光着急忙慌地从厕所来，系好衬衣领的扣后理了理发，接着抬起手背往边一抹。

“不怎么说他没把自己的行为和消波块联系在一起，不知内情的人只把他当作酒吧里一名普通的服务生，只要他们觉得消波块只卖酒不卖其他七八糟的东西，我就可以睁一只闭一只。”

夏决辰的声音冷不丁从后响起，柯明澈一个惊吓关掉了龙。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样甩掉手上的珠，转说：“……没怎么。”

“……您好。”不知是因为“女朋友”这个词让他混还是简繁的手过于好看，柯明澈满脑都在想吧台上那枚钻戒要是能在这样修长细直的手指上，一定很合适。

谢莫莉：“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肤浅吗？真是。”

“亲生的吗？觉长得不太像。”谢莫莉直言。

他急忙跟客人了歉，然后低着快步走向厕所，几秒钟后又一路小跑来。

谢莫莉：“谁说的，我要是留他那样的发型、一样的镜、穿相同的衣服，和他站一块儿你不一定能分来谁是谁。”

夏决辰坐在收银台附近，注视柯明澈把酒杯从托盘撤下时小心翼翼的样。

夏决辰闷闷“嗯”了一声。

夏决辰看见他站着愣怔了会儿，左转了后厨。

夏决辰不想看见柯明澈为了柯一星也变成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