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柯明澈，“没其他事我就先上去……”

注意到后视镜里柯明澈批判的目光他将话锋一转：“……当然你现在主要任务是学习，万一遇见喜的女孩儿在不影响学习的情况下可以试着谈恋，不过你们这个年纪基本谈不什么结果。”

柯明澈等夏决辰跟他解释，谁知这人就此打住再也没说话了。

“为什么只能喜和自己别不相同的人？”夏决辰问。

命都快没了，尊严又算得了什么呢？

“只要我想就能的到。”夏决辰说。

柯明澈愣住了，心脏像落一个温的箱。温源源不断地涌，位线逐步升，满到快要溢。

夏决辰看向不远没于黑暗的杂草丛，缓慢地说：“因为他已经认命了，你还没有。”

“记住，”夏决辰用指隔空了柯明澈，“我永远都是其他选择，现在是三年后也是，除非我死了。”

假如他没有继续读中而是毅然决然地辍学，白天去理发店当学徒或者服装店卖衣服，晚上再去烧烤店端盘，当他下班骑车经过消波块时，在门烟的夏决辰应该看都不会看他一。

“为了钱，只是为了钱，”夏决辰说，“他比你更需要钱。他爸早就丢下他和他妈跑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妈得了癌症，化疗烧钱，他没多少选择。”

柯明澈：“什么事？”

如果柯景山和薛尔雅没死，而是被撞成重伤、后半辈只能躺在病床上，那么柯明澈的境并不会比许恒光好到哪去——他应该会和许恒光一样的选择。

“作为我的家长参加学校家长会。”

夏决辰脑海立刻浮现柯明澈半跪在地，双迷离的模样，厌恶之余生几分烦躁。他斩钉截铁地说：“绝对不会。”

夏决辰听完大笑了好几声，炫耀般地说：“决辰哥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有过好几个女朋友了……”

后座的重量猛然一轻，柯明澈下车后没立刻上楼，而是站在夏决辰侧面，握拳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他了鼻，说：“那祝你长命百岁。”

无数重大或渺小的抉择堆积此刻的必然，让他和夏决辰相识，于沉重的生活中得到片刻息，重新拥有好好学习的时间和力。

夏决辰：“你弟借我用一下。”

“那……许恒光呢？他为什么这事情？为了钱吗？”

“等等，”夏决辰叫住他，“还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行，”夏决辰大手一挥，“回家吧，早睡，看书别太晚。”

柯明澈：“……你不打算告诉我原因吗？”

夏决辰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我想和谢莫莉个易，她比较喜小孩儿，有你弟在成功率应该能一些。”

夏决辰的话像一把贴近膛的钝刀，冰凉的刀刃刺激着柯明澈的心脏让他呼变得困难。这把钝刀伤害不了自己，但他仍然有受到威胁的恐慌。

“看来他比我更需要帮助，”柯明澈压下难过的情绪，尽量用镇定的语气问，“可你为什么只对我多闲事？”

“什么忙？”夏决辰有些迷茫，这似乎是柯明澈第一次主动要他帮忙。

“如果你遇见我时，我已经在和许恒光一样的事情了，你是不是就不会帮我了？”

“有些人在一起并不是为了生孩，他们只是很对方，比如谢莫莉和简繁。同恋异恋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喜谁也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

“我可以把柯一星借你，不过你也要帮我个忙。”柯明澈说。

“放心，”夏决辰说，“我生命力相当顽。”

夏决辰没想到柯明澈答应得这样快，他其实很怕这人再多问一句什么易，毕竟“为了让你在消波块待得更舒服”之类的措辞太难以启齿了。

“三年后等我上大学你就不了我了。”柯明澈说。

柯明澈看着他，脸上是一说不清的情绪。他低低“哦”了一声，回答：“知了，谢谢你。”

“为什么会有人喜同？我以为只能喜和自己别不相同的人。”

“好。”柯明澈回答。

“为什么吗？”柯明澈脸上闪过一刹那迷茫，“大概是为了生小孩吧。”

：“你是喜女孩儿的吧？”

“但是我不会因此轻视你，同样，我也不会轻视许恒光；我知有些人他没得选。”夏决辰的视线突然变得锋利，他直勾勾盯着柯明澈：“不过你要是在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走了这条路，我一定会打断你的，让你走不下去。”

夏决辰耐心地等待他开。

“我吗？”柯明澈皱眉，“应该吧，我还没有喜过别人。”

“也许我没有其他选择。”柯明澈说。

他真的很想靠读书走这里、去向更加广阔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