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决辰立刻明白这两段声音对柯明澈来说是痛苦的回忆，随即转过，把人揽在怀里。

汪若霆：“姓不一样，表兄弟？”

没等他们回答，汪若霆已经迈开脚步朝这里走来。

汪若霆对小张了个手势：“把他俩信息也录一下。”

夏决辰：“堂兄弟，老一辈过赘。”

“警官，这事儿跟别人没关系，绝对是他俩的，他俩有作案动机。”孙豹指着夏决辰说。

“姓名份证报一下。”

“哦？那依你看是什么原因？”汪若霆发问。

“孙豹，份证……”

“听说这里有人会心脏复苏？难得。”汪若霆眯着睛，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服用孢后饮酒造成的酒中毒。”谢驰回答。

“不是

他是四人里唯一一个穿便服的，职级大概比其他三位许多。

“收到！”

“那应该是你报复他俩啊。”

“小张！”汪若霆声叫，目光死死盯着臂男，“先把他的份信息录一下！”

夏决辰听完闭了闭，简直不想搭理这人。

“柯明澈，……”

汪若霆：“你俩什么关系？挨得这么近。”

汪若霆：“酒是谁上的？”

被称作“小张”的警官拿着警务通一路小跑着过来。

“谁是老板？”

“姓名份证号报一下。”

夏决辰闻声偏过，看清来人后震惊了一下。

“我。”谢驰坐在地上，敷衍般举了下手。

汪若霆没再关注他们，转向谢驰问：“这酒端上来是开好的还是封瓶的？”

这会儿没人在意消波块不能烟的规矩，都老老实实地待着，多余的话一句也不敢讲。

汪若霆了支烟，隔着升腾的烟雾打量起谢驰。

“好的！”

“还是我。”谢驰小心翼翼撑着地面起，拍了拍上的碎玻璃渣，“以前当过医生，懂一些急救知识。”

汪若霆听完意味长的笑容，吐了一烟，看向谢驰：“杯呢？”

汪若霆哼笑一声：“你连‘作案动机’这个词都知？说来听听。”

“夏决辰，……”

“我之前勒索过这小孩儿，被这个叫夏决辰的摆平了。”

“他。”孙豹抬手指向夏决辰边的柯明澈。

夏决辰：“我是他哥。”

“哎！”

他见过这人，虽然只是而过，但那如雪松般凛冽的气质太独特了，让人过目难忘。

“你们两个，登记下所有人的份证，简单个笔录，关系不大的就放他走；你，把现场照片拍一下。”

“你放！我们老大本没有沾过孢！分明是你们的酒有问题！”

孟旭：“在后厨……我已经洗了……”

“好！”

“看客人要求，今天他们这桌上的是封瓶的。”

“不是！我们老大之前就跟夏决辰认识，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恩怨，一定是他看我们不顺才下此毒手！”

“最开始上的是尾酒！杯有这么大，”孙豹边说边比了个圆，“下药方便得很！”

“你们店的服务生勤快啊。”汪若霆装模作样地叹。

“是我建议他们这样的，”谢驰说，“不忙的时候把能收拾的先收拾了，下班也能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