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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终究只能用凡人之躯抵押。
他失去了那仅有的一次孕育后代的机会,一直都很平坦的小腹里早在他心甘情愿的时候,就被种下的种子。
一颗再没有可能的种子。
每每夜深,胸脯总是饱胀到溢乳的酸麻。万俟衫只能揉一揉,将奶水排了去。微黄的乳液徒留的划过雪峰,弄脏了一片太过闪耀的白。
这便是与神明做交换的代价。
终究是他太天真,不知道双性的本质是什么。
这里的客人,可不仅仅是为了春风一度。
春情只是个人偏好,而本质却是消耗品罢了。
他不再做梦了。
初见时,那人便泄露了自己身为修士的身份,无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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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是同样的主意吧。
想要的也只有他的肉体罢了。
喜欢?呵。
是要该清醒了。
那个不知道消失去哪儿的男人总是随心所欲的来,随心所欲的离开。怎么会把他放在心上!
熟练地将戒指套在他手上,不经意间说着惹人心动的话,恐怕被这样对待的不止他一人罢。
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再相信男人的鬼话,他就是狗!
又到要登台的时间了。万俟衫心里清楚,应该是最后一回了吧。
即使不知道时间,数着次数,也要到契约的终结了。
不过是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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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身在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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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次太不一样了。
幻境中的男人没像先前那般温温吞吞的。
身体被有些粗暴地弯折,腿根被粗糙的手指碰到了,耳边半是气愤的责问。
什么?
太热了、他一点也听不清。
也不想听见。
“给我...再重一点。”
他只知道身体热的惊人,只有那手指的触碰才有丝丝清凉的感觉。
万俟衫扯掉已经松垮的小衣,白皙的肌肤袒露出来,晶莹的汗液伴着呼吸,染上一片激凉的小疙瘩。
太舒服了。
他挺起胸脯,请那人尝一尝硬挺的乳头。
“吸一吸,里面...好涨。”
男人那里亦是硬的惊人,他想要以手执旗、插进空虚的雌穴,可握在手心在一番动作,竟是没吞的下去。
太大了,他吃不下。
男人才不管他软绵绵诱人到极点的动作怎么可以做到这么骚。
既然人想要了,满足了便是。
扯烂了他的衣物,把他扒的像白羊似的,便狠狠的插入他的后穴。
“我才不干你那吞了别人精的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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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凉快的空气里,这次他听清了。
岑青恶狠狠的话语。
一个假东西,还挑三拣四!
万俟衫有些不满。
神志似乎有一瞬间清醒了,他放松了下体,趁着对方没有一次插到顶,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拨开嫩绵绵的蚌肉,将那肉棒含了进去。
“我偏不。”
二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
万俟衫长腿缠在男人腰上,松软的阴阜嫩唧唧的嘟着唇,是被肉棒强硬撑开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