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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穴中空虚无比,明明吃着一根大鸡巴,甬道中的骚痒却不减反增,万蚁噬心般摧残他的意志。
他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母狗,对着肮脏的鸡巴摇尾乞怜,只想被肉棒肏进淫荡的躯体,抚慰自己发情充血的狗子宫。
“贱母狗快叫!呼……叫完就给你吃母狗最爱的精液!”
耳边的粗喘是等待与他交配的公狗,沸腾的兽欲几乎将苏荼吞没。“呜……要、呀要精液……肚子好难受,呜……”
少年小腹热胀,一抽一抽地吸夹着里面一动不动的肉屌,隔靴搔痒的些许快意,如同吊在驴子前面的萝卜,让苏荼干渴无比。
无人瞧见的小腹,汗液淋漓下的肌肤浮现的浅色银纹,随着喘息的起伏,如同活物肆意舒张喘息。
千百倍强烈的蚀骨痒意从甬道中每一寸褶皱传来,痒到发酸,肉臀无意识地摇晃,抖出甜美的肉浪,乞求被更猛烈地侵犯。
受不了了,好想要……
好痒,求求你……用力操啊……
地痞流氓也好,成为母狗也罢,只要能替他解解痒……
“呜……汪、汪、汪,呜我是贱母狗……求求你,给母狗精液哈啊……骚逼痒、痒死了呜……”
混乱的哀求声断断续续地从喉中溢出,心底的防线彻底崩塌,畅快感电流般传遍全身,苏荼摇头,泪水簌簌,像是否认又像是被痒意折磨疯狂。
咿呀哭叫着,白花花的肉臀不住往络腮胡胯下贴,毫无廉耻的模样比暗巷流莺还要淫荡三分。
“贱母狗!贱母狗!”
乌泱泱的污言秽语中,络腮胡凶悍地抽插苏荼的后穴,饱胀的快意直达心灵,苏荼瞬间被送上高潮,哆哆嗦嗦喷洒着汁液,被高速抽插的白沫顺着双腿流淌,仿佛失禁一样。
“哈啊……荼荼是贱母狗,呜……贱母狗被鸡巴、肏得爽死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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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荼被过于凶猛的肏干,顶得都快趴在地上,散乱的头发被一只大手抓住,提着抬起头,一根腥臭的鸡巴凑到他面前,上面还沾着黄白的精液。
三角眼淫邪地问:“贱母狗,吃不吃鸡巴?”
“要吃……要吃大鸡巴……”少年痴笑着,嫣红的唇裹住男人的龟头,好似舔舐着什么美味,勾得三角眼刚射过的肉棒坚硬如铁,猛地一用力直直捅进苏荼的喉咙里。
“呜……”
苏荼被顶得喘不过气,被调教已久的身体本能地吞吐着口中男根,口腔敏感的软肉,好似也成了性器,被摩擦得无比舒爽。
这一刻,这些地痞和过去的恩客豪绅失了差别。
少年满脑子只有肉欲的欢欣,再也不想思考其他。
“唔、唔、嗯唔……”好饿……好饿……荼荼想要精液……
吞吐、吮吸,少年痴迷地在前后肏弄中扭动身躯,咕咚咕咚吞咽腥骚前液。
三角眼才插入没多久,就爽的不行,满脸涨红扭曲地把精液射进少年喉咙深处,他从未这样畅快地高潮过,精液源源不断涌入少年吞咽的喉咙,少年本就艳丽的面容,在精液的滋润下愈发摄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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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眼脑中一片空白,连苏荼什么时候吃完精液,吐出他颓然的鸡巴都没反应过来,两股战战,酸重无比。
“哈啊……还要、还要吃大鸡巴,嗯啊……快来操贱母狗的骚嘴,呜啊……”
苏荼饥渴无比地浪叫着,艳红唇边坠着一滴白浆,他如获至宝地卷入舌间,淫荡地向周围的汉子们索求,身体一刻没被满足,就像是发情了一样,空虚无比。
吃着鸡巴的后穴又爽又饥渴,紧紧绞住里面的肉棒吮吸吞吐,想要被肉棒粗暴地灌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