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就定为抽逼的两倍吧。”
小美人只能哀艳含泪点头答应。
“啪!”“啪!”“啪!”的责罚声回荡在白止仙尊的居所内,如若不是被魔尊的结界所笼罩,怕是屋外都能听到房内在做多荒淫的事情。
小美人被抽打得哀叫,但每声骚叫都按着男人想听的来,大多在叫一些无意义的呻吟,时而说一些骚话“母狗受不住了呀……”“夫君轻些……”“别打这么快呜呜呜……”“好痛!好爽!夫君再打重些,狠狠抽死烂屁股肉唔……”“烂屁股真贱,夫君用力责罚它!”“哦哦哦爽到了……夫君在罚骚货……骚货就是该打……”
待结束扇臀的责罚,仙尊泪眼涟涟地抱住自己的红肿屁股,那臀肉已经肿成了粉色的水蜜桃,其上布满一道道鲜红的印子,红嫩的颜色从皮肤底下透出,果真成了一只粉嫩多汁的桃臀。
真可爱。容珩暗忖。
随即直接将责罚完蜜桃臀肉的戒尺直直插入还在流水的鲍鱼中。美人仰头一呼,意识到自己的小逼里被插入了什么东西,一时间羞得将捂着臀肉的手收回用来捂脸,埋在枕间不敢抬头。
好在那戒尺边缘被打磨得平滑又不锋利,不至于弄伤那可怜的蚌肉。
容珩恶趣味地握着戒尺一端,在美人穴内抽插起来,叫那戒尺不断顶撞着宫口嫩肉,还划过骚心,反复碾磨。小美人咿咿呀呀叫起来,连跪都跪不住。嫣红嫩肉含吮住一根死物,任其在体内横冲直撞。戒尺哪有鸡巴火热,还有棱有角,又扁又平,没法将肉壶完全顶开,只有被死物侵犯的羞耻感。
小美人咬着唇,娇声哀求道:“夫君,不要戒尺,要夫君的大鸡巴……小骚货逼好痒,要大鸡巴止痒呜呜……”
容珩停下动作,深吸一口气,将戒尺从那湿软女花中抽出。戒尺被带出时,其上裹着晶晶亮的清液,泛着一股甜骚味。将戒尺往美人嘴边一送,“咬着。”美人乖乖开口咬住。
容珩也确实是再不释放欲望,怕是鸡巴都快强撑着萎掉了。于是挺着肉屌,顺着肉逼里的淫水将鸡巴送进去,挺身抽送起来,将那层层叠叠的肉花干开,肉壶恬不知耻地吮咬。小美人被干得汁水淋漓。因是从后背进入的跪趴姿势,小美人使劲转身想攀着夫君的脖颈,同夫君亲热。
但夫君却好似有意折辱小美人,摁住那洁白的后脖颈,压着小美人的脑袋,将他的小脸摁在枕头上。这种无法扭头看夫君的禁锢使得小美人更为情动,生理泪水不断流下没入枕间,只觉得自己被当作泄欲工具般使用了,在床上只配做夫君的鸡巴套子,连看一眼夫君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感受到夫君的大鸡巴在体内开疆拓土,大肆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