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

“我开了车来，和你一起回去。”

“怎么了？你也像那个观众一样，这么快就有情和事业的烦恼了？”黎彦飞调侃着他，开了厅里的灯。“我是还没遇到过这情况。”

“我、我只是打个比方，如果你喜的人不希望你继续律师，你会答应吗？”

“没、没有，我只是…”只是不想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真心。

“我没有不相信你，走吧。”电梯到了负一层，黎彦飞着开门键，请他去。

丁俊森还在思考着广播里主持人给的答案。特别是他说的现实里事业与情难以兼得，他虽然还没正式地谈恋，但在换了工作之后，他是地会到了，工作真的会挤占一个人很多时间，不仅是时间，还有力，让人很难再去全心全意投情。

么，是工友要她来陪我，我不喜，就一直在唱歌，她后来就去陪别人了…”

夜晚这个时间播的是临海通的固定栏目，一个类似情线的节目。来信的观众对主持人说自己因为工作的关系，常年差，而且经常有应酬，妻因此对他很不满，最近还提要离婚，让他很苦恼也很困惑。

主持人先是安抚了他一下，之后说是否要维系情还是要看个人选择。工作应酬是显而易见很难回避的，但是如果一直让伴侣失望，这段情迟早名存实亡。现实里事业与情的确难以兼得。如果真的想两方兼顾，那么男人就要在搞事业之余多关心妻，给妻多些关，让她不要认为是工作阻碍了两人的情发展，这需要男人额外付更多时间和力，而妻一方也要给丈夫更多空间和谅解，这样两人的关系才能长久。

他们站在家门，黎彦飞用指纹开了门。

他说不来。如果黎彦飞不是律师，不是像现在一样在工作上有所建树，在社会上拥有英人士的标签，他又会怎么看待对方呢？可能只会羡慕他幸运，有个好妈妈，可以不用很辛苦就能得到富裕的质生活，可能只会对他到嫉妒吧。

他看着黎彦飞认真的神，突然觉自己被推了海。

车上两人安静地听完广播，也正好到家。

“这……”

“……”黎彦飞望向他，中的微光好像又被亮了。“…原来你这么的吗？”

“为什么？律师和恋有什么冲突吗？怕我算计太多？”黎彦飞近他，半眯着好像在质问他。“如果我不律师，我也不知该什么工作了。虽然我妈不缺让我啃老的钱，但我也不想个每天无所事事，只会混日泡妞的纨绔弟。”

上了车之后，对方开了广播。

“如果两个人的情因为彼此的工作而经营不下去了，那我只能说分手是个现实的选择。毕竟人都要吃饭的，光是有也活不下去。我作为律师，看过很多为了财产分闹得飞狗的夫妇，最初的走到最后都要为现实让路，这是没有办法的。其实能和平分手，已经算是最面的结束一段情的方式了。”

“那我是不是该告诉你，不要再对我心思了。我现在没法回应你的真心——”

“那、呃，如果对方说可以养你，只是因为他的工作也很忙，如果你也很忙，两个人的情就没法维系下去，所以才希望你辞职的话……”

“人是会变的。丁俊森，我问你——”黎彦飞看向他，中的光由明转暗。“如果我不是律师，只是一个闲散的富二代，你对我的印象难不会改变吗？”

“如果……你喜的人和你的职业发展有了冲突，你会怎么选？”

这可能是城市人的常态，但他也不懂，究竟事业要发展到什么程度，才有谈情说的资格？

“如果…原来是彼此喜的人，只是因为工作了就失去了这段情，不会觉得很可惜吗？”丁俊森的心里还是有什么在涌动，金钱固然很重要，但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也一样得来不易，他想要好好珍惜。“工作丢了还是可以再找一份，但是喜的人走散了，或许再也遇不上了——”

他跟在黎彦飞后面，一路上没再说什么，却也摸不清黎彦飞的态度。

“彦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