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便是写下那封休书,若没有那封休书,我就不会失去你五年,也许今日我们的路就不会如此难行。」
如果、若是、假如、也许、可能、应该,这些词语似乎一生都纠缠着游雅歌,尤其近几年她更是几乎日日听见或亲口说出,可惜这些假设与冀望全是南柯一梦,她不想花费时间再去缅怀与惋惜,她看着的只有当下。
「唉声叹气的,这还是我认识的赫连吗?要我说你应该庆幸写了那封休书,不然我也不会发现原来把你看得那麽重,说不定到今天还以为自己Ai的仍是卫大哥。」
「如此说来,五年前你便已Ai上我了?」赫连缭的忧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b骄傲。
「没错。」游雅歌坦承。
「你如今真的一点不害羞了。」赫连缭本期待她会露出小nV人的羞怯,不想她豪气坦然。
「Ai了就Ai了、认了就认了,有什麽好害羞的,Ai一个人又不是什麽坏事,何必藏着呢?」
「有道理,没什麽好遮掩的,那下回我在众人面前与你亲密点也无妨了。」
「想得美。」游雅歌挺着x膛、cHa着腰说:「我们两个是我先Ai上的,所以我的地位应该要高点,以後你得听我的。」
「哪来的规定?」赫连缭又好笑又好气。
「我定的,先Ai上先赢。」
「你又怎知是你先Ai上我、而非我先Ai上你?」
「那你什麽时候Ai上我的?」
「全然确认心意是在你五年前失踪之後,但细细想来你在更早之前便在我心里留下一道影。」游雅歌不在的五年内,赫连缭日日都在回味过往,从而更加了解自己的感情轨迹。
「是我们新婚夜第一次见面吗?」
「不,那时我只觉得你是个放肆的野丫头,顶多有些好奇与意外。」
「那我到底什麽时候让你动心的?」
「你可记得我在河岸遭到蛇咬?」
「记得。」
「那夜我睁眼,见到你窝在火堆旁发呆,微光照在你的脸上,那样清澈、那样乾净,却隐约透着一GU沧桑,也就是那时你第一次在我心上留下痕迹。」
「……。」游雅歌静静听着、悸动不已,她知道赫连缭还没说完。
「第二次是我们赌酒那回,你醉酒哭闹,我非但不觉得厌恶,反倒因为见到你落泪而触动心房,还有在红船上你拉着二胡唱歌给我听,我竟入神沉溺、无法自拔,後来我才惊觉原来每一次相处、每一次望着你,你都不知不觉将身影留在我心上。」
赫连缭炙热的诉情使游雅歌怦然心动,不知何时她已搂住赫连缭的腰、依偎在他厚实的x膛上,此刻她方知赫连缭用情深刻,对自己狠心躲藏五年不免觉得罪孽深重。
「看在你说了这麽多动听的话份上,我就把一家之主的位置让给你吧。」游雅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