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诡异的动作下了暂停键，他颓然坐到床上，神放空。

卖还债，只是沈言的一个份设定。无法逃离、不可否认。

再一次舒展开，沈言的表情带着放，他扬起下指着门：“一万一次，没钱就去。”

达尼伊尔的睛已经红了，他就这么死死盯着沈言，直到法的力量压在他的上，迫使他离开这间屋。

疯到听说有人在一间实验室里卖，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沈言。

沈言也并没有再去找杂吵架来给自己扩展客源，所以现在明确的来找沈言行易的人，并没有很多。

莱斯林：“别旷课。”

而现在的达尼伊尔，在试图否定沈言的选择。

“……”

莱斯林不在，这本该是让沈言觉得舒适，可是他却烦躁得很，每每闭上睛看见的都是达尼伊尔痛苦的脸，叫他连饭都吃不下。

莱斯林的声音一如往常：“不要想着逃课。”

沈言：“好。”

又希望不是沈言。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教学楼的范围内这荒唐事了，所以被堵厕所隔间的时候，他还惊讶的，甚至想把莱斯林喊过来。

沈言想问问莱斯林，他是不是在这句话上面附着了什么样的法，要不怎么只是短短几个音节而已，就能让他的躁郁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

沈言看着陷痛苦的人叹了一气，他的语气淡淡的，问：“你在替谁痛苦？”

他看不见莱斯林的脸，只能从他说话的声音中猜测，那张脸上的神情一定很平静。

“莱斯林。”

“我是一个男。”

沈言已经没心思再去达尼伊尔的好度了，这样的人他现在多一都不想看。清理净，沈言拿着自己的东西回到了寝室。

莱斯林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沈言的这副样——像被施了什么古怪的法术、被别人控着四肢。

法实验室有人卖这件事只在小范围内传开了，再加上沈言有意识地挑选，大分那间实验室的人实际上是没有和沈言发生关系的。并且随着沈言能掌握的法变得更多，在实验室里与沈言发生关系的人，更多的是觉得那只是一段旖旎的梦境罢了。

达尼伊尔总是控制不住情绪。

“你怎么了？”莱斯林问。

快来看啊莱斯林，这次不是我主动要卖的！

沈言没有一秒钟觉得这样的份让他痛苦，相反的是，他愿意用敞开的方式接纳这个世界。

他开始讨厌达尼伊尔了。

“达尼伊尔，我没有义务分担你现在这不知从何来的痛苦，更不想要你将这虚无的痛苦的扎在我的上。”

沈言看着天板，又说：“我靠卖还债呢，莱斯林。”

他这几天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沈言。想着沈言的脸、想着沈言灵动的神、想着沈言朦胧莹白的躯。他觉得自己要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