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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手握住林时在高中时期短暂发育过的双乳,用力揉捏,拉扯成各种形状,乳粒受了刺激,颤巍巍立起来,硬挺挺的。
陆听寒冷笑一声,湿滑的舌头顺着林时后劲不断舔吻“认清了现实,知道自己错了就要乖乖接受惩罚才对。”林时嘴角挂着津液,双眼混乱无神没有焦距,陆听寒的话过了会儿才传进大脑。嘴里胡乱呻吟,慌乱求饶的话语嘎然停住。
身体里的肉棒继续折磨着小穴,不时戳弄前列腺,让林时短暂陷入快感又欲求不满,即将登临顶峰时被迫暂停的虚无,陆听寒始终没有碰前面的那个小穴和茎身,林时控制不住想要摩擦的本能,附身想要偷偷摩擦地面。
陆听寒捞着林时腰腹,控制着林时动弹不得,林时留着泪求饶“陆听寒,陆听寒...”陆听寒不为所动,林时难受的身体扭曲。陆听寒抱着林时换了个姿势,将林时抵住宿舍门口对面的铁栏杆,强硬的抵进林时双腿。
林时被迫扶着铁栏杆,想要抬起身体。被陆听寒牢牢握着腰往下暗,林时失了力气,整个身体由于重力,全部汇聚于后穴插在肉棒上这唯一一个支撑点。陆听寒肉棒往林时身体里撞,林时死死抓住铁栏杆,被陆听寒撞在铁栏杆上发出暧昧的声音,整个监狱寂静无声,只有回荡的暧昧声响更加清晰可闻。
林时再怎么拼命忍住嘴里的呻吟,也依然挡不住露出唇齿之间的急促喘息。前面的花穴被按在冰冷的铁栏杆上用力摩擦,意外解决了情热上涌的难题,却激发花蕊吐出出更多花蜜,铁栏杆顿时一片狼藉,混杂各种液体,可没人注意到这些。
突然,在两人水乳交融,火热操干中混进陌生的声音。林时下腹紧张收紧,慌乱看向四周,陆听寒被他突然缴紧,闷哼一声“放松点!”林时带着哭腔“有声音...”陆听寒冷笑一声,继续不管不顾操干,甚至将林时操弄的更加放声呻吟。
监狱里的其他犯人见状,听了那么久的活春宫,裤裆里的二两肉早就高高翘起,渴望着发泄。有人悄悄摸进裤子撸动起来,随着陆听寒操弄林时高潮迭起,自己的手撸动的也更加急促,粗重的喘息混杂进林时的呻吟,越来越重的喘息四面八方传来,林时害怕的缩进陆听寒怀里,浑身颤抖不停。
白哥后悔不已,没有早早上手,早点操弄林时那口宝穴,听这呻吟就知道是个怎样的销魂处。可惜被陆听寒看上,自己没有机会了。如果早一点发现林时身上的宝藏,强上了他又能怎样,他根本无力反抗。现在听着林时被陆听寒操得要生要死,而自己只能用手解决,顿时鲜明的对比让白哥分外不爽,双眼阴沉的盯着黑暗中的某一处。
除了白哥遗憾没有亲自操弄到林时,其他囚犯也只能满目羡慕充满欲望的盯着林时方向。林时仿佛能感受到这些目光能够化为实质,像刀般剜到自己身上,浑身逐渐越来越僵硬。
“TM的婊子,操死他!”
“叫得真骚,穴里肯定爽死了!”
“平时装得清纯,早就知道是个欠操的玩意儿...”
四面八方的粗暴叫骂声撕破林时耳膜,好羞耻,自己是双性人就真的那么不堪吗?天生渴望抽插的欲望,由内里腐坏只是一个被抽插的容器,只能接受别人的强制进入。林时满面羞红,仿佛自己真的化身成只要男人精液的婊子,身体一阵阵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