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第二天祁邗就接到家的电话，说老爷要见他。

祁邗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么轻易就被放过了。他，表示自己听去了。

老爷哼了一声，揭开茶壶盖拨了拨茶叶，端起来喝了一。

祁邗知自己该闭嘴了，可他还是忍不住：“我不如大哥，家里的事……”

“前段时间，有件事传到我耳朵里了。”

片刻后，老爷才再度缓缓开：“你要清楚，外面那些玩玩就算了，不要当真。”

祁邗也沉默了。

“可继承家业不是儿戏啊，你现在羽翼渐丰，用不着一直这样藏锋。你有这个能力，我清楚得很。你大哥终究还是太优柔寡断，也太过懦弱，这么大的担给他，总归是有些不合适的。”

老爷斜了他一：“消息捂得严实，但是瞒不过你老。说说，你和岑秋怎么回事？”

祁邗站得笔直。他见老爷都会换上平日里几乎不穿的正装，服帖的西装衬得他肩宽长，倒是端得一幅人模狗样。

弟看待。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时至今日，两兄弟的关系依旧很好。

祁邗本来低着站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听见这话手指却动了动。

老爷瞪了他一：“外人都说你不行，说你是废，你就甘心让他们这么对你凭论足？我的儿有没有本事，我还能不清楚？”

祁邗就闭嘴了。

他声线缓了下来，在这一刻难得慈父形象。祁邗受他的染，也不自觉红了眶。

“阿邗，”老爷突然叫他的小名，“你这孩从小就特别重情，我是知的。你重视的人，你就想方设法希望他好，哪怕是让自己受委屈。”

“没息的东西！”老爷指着他大骂。

老爷的剧烈起伏了一阵，片刻后才平息下来。

老爷是个果决的人，这次问话照例是一上来就开门见山。

对于父亲，祁邗总来说还是尊敬的。老爷虽然严厉，但给了祁邗足够的关怀。在和结发妻生下祁邗之前就有了外遇确实是他的不对，但祁邗却因此重新受到了母，还有了一个哥哥。母亲的不幸也不能完全归罪于父亲，因此祁邗对谁也恨不起来。

祁邗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辜：“就是在酒吧偶然遇见。”

“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有时候心还是要一些，学会舍弃一些东西。”他摆摆手示意祁邗离开。

祁邗就静静地站在一旁，像站军姿一样笔。如果有人看见他此时的样，一定会讶异于他好像换了个人。毕竟他在人前总是一幅没骨的样，能坐着就绝不站着，一坐下就东倒西歪，还要翘个二郎。

至于旁人怎么说，他们两人都不怎么在意，也不想费工夫刻意去澄清什么。

祁邗没有动，依旧站得笔直。

祁邗却说：“家里的事大哥打理就好，我不来的。”

这是在祁家的传统，每每临近月末，老爷就会把两兄弟叫去，询问一些事情。他平时对两人不加涉，只在这次问话指儿的一些不妥之。

他话还没说完，“嘭”的一声响，茶杯摔在他的脚边，成了八，的茶溅在了他的上。

祁邗张了张，想说些什么，被老爷打断：“用不着对我辩解，我不吃这。”

但他还没来得及松气，老爷话锋一转，又：“我们家的产业虽然现在大分都是你大哥在打理，但是你才是祁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以后这担，还是要到你的手里的。你要清楚自己的责任，知什么应该，什么不该……”

“我还记得，你上初中的时候，有一次不知是谁犯了件大错，问起来的时候，你说是你的，我把你狠狠了十几鞭。后来家才告诉我，他看见其实是你哥的，可你怕他挨打，替他瞒了下来。”

老爷把他的反应看在里，沉默片刻后继续：“这样的事还有好几件，每一次，都是你给你哥打掩护，把错揽到自己上。”

祁邗见老爷不想和他说话，只好转离开，临走前：“我知了，您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