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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窃听器。」
何天宝跟着写:「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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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桌子下面。」贾敏凑到何天宝耳朵上——此时她整个人几乎已经伏进
何天宝怀里,忽然身子一晃,几乎失去平衡,她俏皮地一笑,索X坐到了儿子腿
上,上身趴在他身上,对着他耳朵说:「放心,咱们在院子里说话,他们百分之
九十九是听不到的。」
何天宝忽然注意到,母亲鬓角有两道微微的汗渍,露出b周围稍h一点的皮
肤,原来她每天都化了妆的。nV为悦己者容——她每天坐在家里,难道是化给我
看的?
贾敏坐在他腿上不起来,拿起一真一假两张军票,对着堂屋门,接着那里透
出来的电灯光翻来覆去地看。
何天宝只觉得馨香扑鼻,满眼都是玲珑曲线和惊鸿一瞥的白sER0UT,尴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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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遽然满头大汗,说:「我想听听收音机。」
贾敏居高临下地瞟他,笑着说:「这样的心理素质……还学人家作间谍?」
「是啊,我也发现进错了行,一直考虑着换个职业。」何天宝站起来,放下
茶杯走进堂屋去摆弄收音机,电台里传出京剧的声音,马连良的《甘露寺》劝千
岁杀字休出口。
贾敏跟着进来,何天宝怕她继续捉弄自己,赶紧一脸严肃的,用手指沾了茶
水,在桌上写字:「窃听器在哪里?」
贾敏脱下鞋子,赤足缓步行走,她走路猫一般轻巧,毫无声息。她走到角落
里摆着花瓶的小桌子,指指桌子的一个角落,何天宝探头望去,果然在桌腿桌面
相连接处的榫头旁嵌着个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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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敏悄无声息回到桌边,写道:「这是美国货,真下本钱。」
何天宝苦笑摇头,拿起香烟,说:「我去院子里cH0U支烟。」贾敏明白其意,
问:「在屋里cH0U得了,出去g嘛?」
「院子里又凉快又幽静,还有花香,所谓暗香疏影,x1烟特别有味道。」
「我跟你一起去。」两人回到院中坐下。
何天宝问:「我们在院子里说话,没关系吗?」
「院子里杂音多,今晚有风,草木哗哗响,他们什么也听不出来的。放心,
我曾经专门研究过窃听器。」
「你在苏联受过训?」贾敏点头。
「让您给我扮演家庭主妇,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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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家庭主妇就有一万块一个月,这样的好买卖我是来者不拒。」
何天宝酒意上涌,又出口伤人:「您这算人尽可夫吧?」
贾敏柳眉一竖:「你专门找姐姐妈妈扮演老婆又算什么?中国成语好像都不
够用的。」
何天宝不知如何应对,讪笑着换个话题问:「咱们想办法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