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倾盆而下，电闪雷鸣，那是朱庇特的神威。卢基乌斯一生都受到上天保佑，他的纪念碑建立在战神广场，上面有他自己撰写的墓志铭：

“我给你所有，我永远是你的挚。”米特拉达梯在库斯耳畔轻语。

黑发青年贴近恋人的背，使他满足地喟叹，泪迷蒙地攀住墙，如油般化。

连本带利，加倍还清。

……他们有没有在军营里摸对方的，然后在行军床上疯狂地？

当他们共同攀上，一阵狂风过，卢基乌斯的火葬堆升起明亮的烈焰，遗在火中焚烧殆尽。

斯，他值得这样的仪式。”

“那我得加倍小心，不要把你的一把老骨坐碎了。”

在卢基乌斯的葬礼上？库斯踟蹰了片刻，但当米特拉达梯开始吻他的结，手探他的两之间时，他抛弃了一切。

那时，卢基乌斯还是只是叔父手下的一个青年军官，没有人叫他独裁者，金银异瞳只是为他增添了一丝魅力，轻而易举地勾引了军团的统帅。

他叫过他“英白来多”么？

“哦……再一……在我里面……”

库斯颔首，七十岁，他叔父去世时也是七十岁……

库斯顿了顿，忽然问：“亲的，如果我遇到你的时候不是二十五，而是七十岁，你还会我吗？”

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米特拉达梯的是那样温，他们肆意亲吻，在这场令众多反对者瑟瑟发抖的葬礼上。即便是一尸，卢基乌斯的存在仍能带来恐惧。

但又是为何，患病的叔父连他最亲密的后代都不认识了，但还记得卢基乌斯的名字。在万次辱骂和指摘后，说了那句“我曾过他。”

“占有我，趁我们还年轻，还能尽情。”米特拉达梯说。

“也许二者都有……叔父盖约脑还没那么糊涂的时候只会辱骂他，但在弥留之际，他说他上过卢基乌斯。”

他们的是何时从甜的糖变为致命的利剑？是从贵族派和平民派的分野，抑或从争夺征本都的指挥权开始？或许从数来，他们就不是真心相的，只是渴求对方的罢了。

米特拉达梯沉默良久，他的目光远远投向伴随着乐声缓慢而来的灵柩。“你说过他，是哪类型的？是晚辈对长辈的仰慕之，还是对我的那？”

“七十岁？你是说，一个满脸皱纹、弯着腰、发掉光的老？”

卢基乌斯，这个残忍的男人最终还是带走了尤利乌斯家族的心。

这场仪式盛大得如同礼神庆典，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引。他们躲一条临街的窄巷，疯狂地亲吻着彼此，似乎再晚一分钟就会燃烧起来。

米特拉达梯用手指勾住库斯的手指，蹭过他的掌心。仿佛第一次被心上人碰，轻易地拨动心弦，产生带着钝痛的快。

那时，叔父还只是卢基乌斯的长官，他才是被冠以“凶残的吝啬鬼”的那个人——因为对手下了名的严格。那一天，他打算好好教训这个不服教的金发军官，但他成功让他记挂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