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只青蛙。
米特拉达梯拥抱他,说:“愿神护佑你。”
安东尼乌斯却说:“我可以吻你吗?”
不,绝对不行,米特拉达梯想答。但少年已经贴了上来,咬他的唇,捧着他的脸,迫使他开口。于是米特拉达梯尝到了他盐味的泪水、脸上的尘土和葡萄酒的味道。
安东尼乌斯将他压在了床上,继续用唇齿爱抚他。交叠的身体带来熟稔的暖意,米特拉达梯甚至觉得自己的头痛减轻了。但这温存并未持续多久,男孩迫不及待地脱下他的衣裳,当米特拉达梯感到一丝熟悉的痛楚时,已经晚了。
鬈发少年将米特拉达梯的腿抬高,咬着牙向里推进,但没有成功。
“你这个傻男孩。”米特拉达梯从床下摸出一瓶橄榄油,“用这个,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不知道,我没有被用过……”
米特拉达梯牵起男孩的手,在他的手指上蘸满黏滑的液体,探进自己的后穴。
“扩张它,让你们在做爱的时候不会受伤……再深一点……”
“我能把手掌伸进去吗?”安东尼乌斯不满足于两根手指的游戏,他试图在手上倒更多的油,顺势塞入了四根。
“不行!”
“求你啦。”少年软软地说,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
“你这个小混蛋……呃嗯……”米特拉达梯弓起身体,重重摔进床垫,颤抖的呻吟带上了一丝娇媚的尾音,“够了……拿出去!”
“为什么你这里还是这么紧?难道他不能满足你吗?怪不得你会天天往男人堆里跑。”
安东尼乌斯继续试图旋转他的手。米特拉达梯的鼻尖沁出汗水,他感觉他在触摸他的内脏。
“不能再深了……会坏的……”
米特拉达梯的声音几乎是在祈求,自己的身体完全被安东尼乌斯的手撑开了,他含着他的整个手掌。
“我亲爱的养父就在这张床上肏你,让你叫得像个妓女吗?”
“安东尼乌斯!你怎么敢……”
少年将手抽出,金发波斯人的后穴湿漉漉地敞开着,生涩的花苞终于长成了熟透的果实。他不愿在养子面前失态,咬紧牙关,将僵硬的身体当作最后的避难所,射出的粘浊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洇湿一片。
“米特拉达梯………”
少年念着他的名字,将勃起的阴茎一推到底。
此时,马库斯身处远西班牙的商港加的斯,坐在赫丘利神殿为他远在拉丁姆的恋人写下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