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乌斯家族的……”米特拉达梯连忙住了，他似乎已经指名姓。

寻常的阉割方法只是掏，并不会切掉，可是他……

但这个克劳狄乌斯又是哪位呢？

“科尔莱尼娅的丈夫？”日行者惊诧不已，“你们三个……好吧，我懂了。”

“该死，我怎么没想到他们俩也搞到一起去了……”日行者唾骂，他不再听了，躺在床上无聊地望天，这些声音已经不能激起他的。

隔的床板吱呀作响，伴有情动的息声。他们本不用再去探听，那声音直接钻耳朵里，绵延不绝。

青年牵着他的手摸向，米特拉达梯半信半疑，试探伸手指，愕异地碰到了一片带着起伏伤疤的肤。

“切得很净吧？我父亲希望我是个女儿，这样就可以和我母亲一起满足他的了……没错，是他的。不过这倒也方便了我饰演任何角……只是上厕所有些不方便！”日行者浅的睛里闪过细微、真实的悲哀，又重新披挂上虚假的伪装，“……真够的，我喜。”

“不！没有！”米特拉达梯脱而。

“他是谁？你的另外一个情人……我能觉到你有，不要骗我。”日行者问。

“抱歉，我不该怀疑你。”米特拉达梯耳语，“愿密特拉神保佑你。”

日行者又说：“还有小盖约，听说他当年是数一数二的俊秀青年，却被科尔莱尼乌斯迷得转向，轻易把领导权拱手相让……后来那傻男孩在卢基乌斯的迫下自杀了，尤利乌斯家族如今就只剩下了一个男继承人。”

“你真……怪不得那么多人喜你。”

“别怕……我没有能伤害你的东西。”褐肤的青年低声说。

他忽然与海盗羁押下的库斯同受。

“我认为有人在策划一场叛。”日行者从怀里摸一张掌大的羊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有数十个人名，“科尔莱尼乌斯，他果然在暗中帮助这个卢基乌斯的侄，真是旧情难了啊。”

日行者举起指向天空致礼，随后在左抚掌。“我愿将心脏献给伟大的光明神，毕竟我没有其他可以奉上的了。”

盖约和朱丽娅还有个儿？米特拉达梯从前不觉得，但如今只有冷汗涔涔。所知的不过是冰山一角，但已在漩涡中陷。

“你是老鼠吗？别咬，我老婆会发现的……真是够大的……亲的克劳狄乌斯……”耳熟的声音再次传来，米特拉达梯终于辨认了那是谁——他在酒馆中遇到的黑衣男人卡提林纳。

他怀念他的一切，可库斯的心真的只属于他吗？他不敢苟同。

梯的油膏随着汗掉下大半，重新他象牙白的脸庞来。青年的掌心柔又温，轻柔地抚他的脸。

“你确实在想这个，哦！可的小猫鹰，看你的像石一样……也许我可以帮你疏解。”

“他？科尔莱尼娅的哥哥吗？但喀多将军是盖约的手下啊……”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日行者翻过来，将赤的搭在米特拉达梯的肚上，他的睛和金发年轻人离得极近，邀请：“你这样的男孩还没尝过别人的滋味吧？我可以让你试一下。”

库斯亲吻他的额、嘴、肩膀、小腹……最终落到金绒下的那立的，多么富有力，灵巧的挑拨着每一神经……

他的手却被金发的波斯人用力拨开了。

“你以为政治都那样泾渭分明吗？科尔莱尼乌斯，这个特洛伊的海，他和卢基乌斯侄的关系很复杂，据说也曾爬上过卢基乌斯本人的床，博得名利捞了一大笔钱……政治家多么恶心！一心只想嫖的老迈密乌斯和他们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不，拜托，我从来没过，也不想。”米特拉达梯苦涩地将手覆在上，“就让我自己解决吧……”

“？”

日行者重新去探听隔房间，但那两人早已安静下来，只有窸窸窣窣的宽衣解带声。

也许库斯当时也没过？

“哦天！抱歉……我在想……”

“你起了。”日行者颇有兴趣地盯着那一块隆起的布料。

米特拉达梯在他边翻来覆去，脑海中全是远在西班牙的恋人，和那富有侵略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