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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谷就气不打一处来,正好蒯从良今日送上门,索性就与他成了这桩好事,不都说处子身一旦给了出去,人就肯定跑不了了吗?
铝饭盒哐铛一声砸在地上,热气腾腾的饺子滚了一地,傅谷不管三七二十一,抓着蒯从良受伤的手用力按在桌子上,倾身附了上去。
蒯从良吓地不轻,被堵上嘴唇亲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傻的,什么反抗和挣扎全都忘了,很快,他感觉腿上一凉,一根又粗又烫的家伙挤了进来,直到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响彻整间屋子,这才将他游离的意识唤醒。
“造孽啊,你们这……这……这……这这这……这是在做啥子呀!”
傅谷听到尖叫声提起褪到脚跟的裤子就要跑,然而脚步还没迈出去就被裤子绊倒,一个猛子扎在了地上,滚了个狗啃地。
周围的惊呼声,尖叫声,怒骂声此起彼伏,有骂他不仅浪,还和他亲娘一样会勾引人,什么久经沙场的老婊子果然生的是个小婊子,这一刻,蒯从良忽然解开了多年的答案。
难怪他无父无母,难怪这些人这么急着把他当成女人嫁出去,也难怪上门的媒婆听到婊子这个词的时候总会有一瞬的征愣。
他的母亲是人人喊打的妓女,生下他这个双性人就不要他了,扔到村门口任其自生自灭,毫无任何感情可言,而可笑的是他还一直想着什么时候能再见自己的生母一面。
“我不怪我妈妈,生养孩子本就不易,她一定是有苦衷才这么做的。”
这是蒯从良从小到大面对所有问他你怎么没有妈妈,或者你妈妈是不是不要你的时候给出的答案。
从小到大,这个最标准的答案从没有被修改过,就像小孩子拿到三好学生时兴高采烈让家长裱在墙上的证书,金光闪闪,光彩夺目。
毫无血色的唇瓣上上好像落上了什么冰冰凉凉的液体,又咸又涩,蒯从良抬起僵硬的手指一摸,这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半晌,他揪着皱地不成样子的衣襟坐了起来,闯进来的众人也在这一刻清楚地看到了蒯从良畸形的下体。
有村长,几个说亲的媒婆,还有……
还有谁,蒯从良记不起来了,他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这个世界真是寒冷极了。
“我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讲过那天到底是谁推了卿少爷的真相,我以为你足够相信我,但其实是我错了。”
蒯从良失去意识前看到了抱着他跌跌撞撞,一瘸一拐小跑着的傅谷,也清楚地听到了他跟村长和媒婆讲要娶自己为妻时许下的诺言。
“我会一辈子对从良好。”
“谷子……”
傅谷示意村长不必再说下去,“卿少爷回城的时候不是和大家说了吗,说我这个谷啊是多音字……”
“谷是个多音字,也可以念yù,你不是一直想富裕吗?那就别叫傅谷了,改叫傅谷yù吧,咱俩拜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