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说完话，把手里的罐装啤酒递给了陈鱼。

好在自那以后，“文野”几乎每天都会从陈鱼卖饼的地方经过，买饼的过程中慢慢跟陈鱼熟识，见了面还会相互寒暄几句。

就是梦中的自己跟陈鱼的度，实在是太慢了，他和陈鱼竟然维持了很久的买家和卖家的简单关系。

文野懵了，他好端端地在卖什么饼，勤工俭学？还有，什么要对自己这么笑？

笑容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

他不禁在想，难他们两个在玩角扮演？

“嘿嘿，是的，不过领导放心，我都是自己现的，绝对安全卫生，没有任何添加剂！”陈鱼介绍自己的饼时，脸上倒是有了几分神采，依稀能看几分现实里的样，却仍然相差甚远。

而顺着梦中自己的视角望去，面前现了陈鱼的面容，却不是文野熟悉的样。

他们二人现在坐在人来人往的广场边，却旁如无人地说着话，陈鱼接过他手中的啤酒，：“领导，你很平易近人，一儿都不耍架。”不像他以前在厂里遇到的那些领导，每一个都跟皇帝驾到似的。

可下面的发展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演的。

“这么便宜？”梦里的“文野”有些不可置信。

“文野”似是被他神染，：“给我拿一个吧。”

这倒是让文野勉满意，符合他对自己的期许。

只见陈鱼情地答：“三块一个。”脸上继续挂着讨好的笑。

“文野”付了钱，接过陈鱼手中的饼，没再说什么就转离开了。

对方看到文野走了过来，咧嘴一笑：“领导早啊，要买个饼吗？”

文野有些着急，他很想冲过去问问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能和陈鱼这么生分，怎么能让他变成这个样，梦境的力量却将他牢牢挡在外面。

“你一开始怎么知我是领导的？”

现实的陈鱼已经条了，早已经不是一米六几的小个，也早就没那么瘦，可梦里的陈鱼虽然看上去年长了几岁，个却没长，与文野初见到他的样很像，甚至更憔悴，更瘦，也更黑了些。

而这对于每天把人揽怀里睡觉的文野来说，完全是杯车薪，他恨不得冲去替代梦里的那个自己，却苦于梦境限制，只能在一旁恨铁不成钢。

“好嘞！”陈鱼手脚麻利地烤了一个饼，给“文野”装上了，文野竟不知陈鱼还有这样的技术。

“文野”也笑了笑，：“客气啥？还不是你的好吃，要不然我的员工也不买我的账，你要谢就谢自己，谢自己的手艺。”“

这样的日不知过了多久，文野看得心里直窝火，心梦里的自己真不争气，终于有一天，“文野”下了班，正巧遇到陈鱼收摊，俩人坐在旁边聊了起来。

他半开玩笑地说：“我还以为你真认识我，想跟我近乎，我公司上班呢！”

“文野”抿着嘴没说话，他就说呢，虽然他确实是一个小公司的领导，但还不至于这么知名，连一个离公司几百米远的卖饼小哥都知他。

然而下一秒，他看见梦中的自己皱了皱眉，：“你这饼怎么卖？”

陈鱼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我习惯了。”

“领导，真的太谢你了，要不是你每天都给你们公司员工买我的饼，我每天都卖不这么多饼。”陈鱼笑着对“文野”说，他的嘴咧得大大的，让文野想起了楼下卖包的老板。

“其实，从那栋楼走来的，我都叫领导。”陈鱼看了看他的，诚实。

买个的饼啊，这是你老婆！

他只好作罢，转想继续看陈鱼，却发现自己只能跟随“文野”的视角。

他还从梦中自己的视角了解到自己目前忙着搞自己创建的公司的事情，每天焦烂额。

不过，文野观察到陈鱼已经把自己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每次那个“文野”去买饼，都能有新的惊喜，倒是让文野怪嫉妒的。

陈鱼摇了摇，面上爬过一抹窘迫，不算大声地说：“我不去你们公司，我才初中学历

的街上走着，经过一个路边摊的时候，停了下来。

“文野”喝了一酒，转向他：“你怎么老叫我领导啊，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叫文野了吗？”

什么？

文野冲梦中的自己喊，可惜对方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