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贵的，那得补偿。”

他这样的家世，能接到谭也不意外。

最近熬得太过，材都消瘦了一，脊背的线条更加畅，也只有腰腹那减不下去的证明这是一上了年纪的。

解了带扣的还挂在骨上，脸极厚的蒋云杰看呆了，忽然像课堂上被老师突然提问的差生，也像被大人调笑的小朋友，反应过来耳朵腾地红了，装镇定转离开，还不忘带上门。

“谭是我小舅。”王以安憋红了脸主动解释了这一层关系，小声地说：“其实我不想接，你看那几场尺度不小的床戏，在小舅面前演好尴尬呐。”

那会儿审没那么严格，陆锦程摆着手说：“今时不同往日了。能谭导的组是个难得机会，你要好好把握。”

来都来了。

蒋云杰脸上笑嘻嘻，扒腰带的手可没停下来，带扣一解开，陆锦程伸脚将他踹开几步远，留了力，人不至于摔倒在地。蒋云杰没有发飙，着发痛的位埋怨：“程叔手狠，心也狠。”

他地用王以安借过来接近，被打了也不敢还手，此时此刻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位老演员上了心，不仅仅是想死他，还想谈个情什么的。

陆锦程看他没再有什么小动作，转过去换衣服。

陆锦程看似不停地剧组，但不是每个戏都能轻易上档，很多戏拍完以后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死去，观众本连内容都看不到。

剧本是保密的，但王以安没有什么避讳就递给他，看到导演那一栏名字，陆锦程瞳孔微张，很快地扫完一遍内容，抬笑：“冲奖的本。”

不知早在那件事前，他已经被万长岳碰过。他冷着脸说还以为蒋总不差那么一两衣服，早扔了。

趁着青岩的剧组还没正式开拍，陆锦程特地了时间过去，是个档别墅区。王以安傲，想来家境不会太差，等去到他家时，陆锦程才惊叹这……何止不差。

四块地打通重建，光是园已经占了几百方，他的小破车停在几台豪车旁，显得格格不。

王以安接的这电影更是，题材大胆，审更加严格，几乎不可能院线。但导演是谭的话，这本就是冲着国外的电影大奖去了。

“说个数就行，别搁这手脚。”

这倒打一把的无赖行径也只有不要脸的生意人敢说来。

换的时候陆锦程回问了一句“还看呐？”

陆锦程一个两个大，谭那样知名的国际大导不够教吗，竟然指望他来教……桀骜轻狂的年轻人眨着汪汪的睛看向他，漂亮的眉间满是哀怨忧愁，他心下叹气。

王以安状作轻松：“演员嘛，总要试试不一样的题材，你不是也演过同恋？”

寒嫌弃过他的车，私人会所总要被拦一拦，订了一台帕拉梅拉给他，但是份不搭加上养起来也费劲，哪天寒玩厌了怎么置，他便装作看不懂老板的脸给婉拒了。

八卦也来得猝不及防，陆锦程只能忍住不笑。难怪王以安一来便要登上那档综艺的宝座，原来背后有人。

但这是陆锦程，又不是别人。

王以安没有初次见面那么端着，俊俏的大男孩看到他的新造型也先吃了一惊，赶忙把他迎排练室，还有模有样地来块小白板。

他勉力保持着微笑，掩盖住内心的苦闷，这要是别人敢踹他，他早把人撂倒揍死了。

这话说得很凡尔赛，圈里哪位演员会拒绝与谭导合作？

那的王以安又惊又喜，他只是抱着问问看的心理，没料到陆锦程会答应，想了想，哪里见都不合适，索把家里的地址发了过去。

“犊！”

王以安嘟囔：“过两天录制完比赛就要组，我没办法，才想请您这尊大佛来指导。”

“我又不差钱，偿可以吗？”

他心如擂鼓地想，这男人太他妈了，不能让别人看到。

陆锦程回去以后联系上王以安，原以为蒋云杰瞎说，没想人真的让他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