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庄霖礼主动找叶寡白谈话的最终目的。

“没有所以。”叶寡白在此刻终于正视庄霖礼，平静，“我只是在告诫你，别再靠近顾玉宁。”

叶寡白算得上是在场对顾玉宁最了解的人。纵使少年上有再多的不好，但只要他是他，那么就会有无数人，前扑后继的喜他。

为掌权者的叶寡白，面对庄霖礼的反问，没有半情绪波动，哪怕他知，庄霖礼是他恋人的第一个男人。

靠在叶则许怀中的顾玉宁显然看到了不断朝自己走近的叶寡白，粉着漂亮的小脸，泪朦胧地看着男人，手却无力地在叶则许朝下的手指上，闷闷讨饶，“别、别……”

“叶总，”庄霖礼将视线落回到叶寡白上，嗓音平淡，“你的手段确实厉害。但你怎么能确定，顾玉宁就一定不会离开你？”

、长得还漂亮，”叶寡白，“不说在场的，光是你们班那些同学对他的心思大多都不正常。你确定，你能够护得住他？”

庄霖礼的视线仍旧在顾玉宁上，哪怕他看到了少年对于喜他的否认。

男人苍白的指尖一下下在椅扶手上敲打着。

同时，相较于叶家的两兄弟，他的年龄也是得到顾玉宁的筹码之一。

说完，叶寡白驱使椅朝角落里的顾玉宁靠近。

事实上不说年龄，光是叶寡白小时候经历的车祸跟成年后发生的一切，就足够他先顾玉宁一步离开这个世界。

在永远无法见到顾玉宁的这个条件下，庄霖礼可以退让。

如果是以往，叶寡白会说那又如何？

“哦？”叶寡白眉目苍白，整个人病态的可怕，“是吗？”

他在赌。

而被威胁的庄霖礼面冷淡，“但玉宁喜我。”

“你会先他一步离开这个世界。”庄霖礼说。

“你们之间差了十几岁，而顾玉宁才刚成年。”

庄霖礼不清楚自己在这场博弈中究竟赢得了几分，只能继续：“我可以陪他一起走下去。”

每一敲打声，都如同死神的镰刀在收割着人的命，令人不由发。

他开始优柔寡断了起来，他无法睁睁看着少年鲜活的生命在自己手中逝。

——年龄。

“他只喜我。”

在赌自己在顾玉宁心目中的唯一。

他在威胁。

三十多岁的年纪不算很大，但如果跟刚满十八岁的少年相比，就有些大了。

“叶先生，你能说服自己跟叶老师一起玉宁，想必也能接受另一个人的加吧？”

庄霖礼的这句话，刺中了叶寡白的心底最不可展的一。

毕竟他可以让顾玉宁跟他一起奔赴死亡，可现如今，清楚明白自己顾玉宁的叶寡白却怎么都说不。

也在赌顾玉宁还没有喜上叶寡白跟叶则许。

哪怕只是想一想，都让叶寡白接受不了。

气氛绷异常。

“……”

意味不明的一句。

两人周围人来人往，却怎么都无法打破他们之间独有的绷。

叶寡白勾了勾，压下心底无尽的霾：“你很聪明。”

他抬眸，相较于面上的平静，睛却弥漫着汹涌。

“你想说什么？”叶寡白问。

“唔……”

在叶寡白和叶则许现时，庄霖礼就清楚，自己没有办法独自占有顾玉宁，甚至可能因为自过于弱小，往后可能连少年一都看不到，所以极早就想好了这一切。

叶寡白：“我有无数办法让你活不下去。”

“所以呢？”庄霖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