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内殿，没见着皇后，姬珏墨只说再等等，就招呼着人给宁复泡茶。

姬珏墨坐到椅上，俯看他，面上笑盈盈的，居然不像刚才那般生气。

宁复好哄骗，他也没细想为什么皇后在东，为什么是太亲自来请他。

“你很聪明，她打碎了茶盏要死，你打碎了，本却要不了你的命。”姬珏墨很生气的模样，“你要如何让本消气？本该如何惩罚你？”

因为张桃丹一早就被姬珏墨送回娘家去省亲去了。

他掀开自己外袍的一角，扯下亵，弹，打在宁复脸上，留下一红痕。

“吧。”这句话是对那个女和侍卫说的。

一声清脆，茶盏碎了一地。

他不理解，跪坐着抬看着姬珏墨。

宁复才反应过来，连忙挡在那小姑娘前面：“不是的皇兄……”

东。

他没打算让张桃丹知自己打算什么，也算是省一麻烦。

“皇兄赎罪，是……是我没拿稳……不怪她。”

“不是……不是罪……”宁复吓得结，“就，就是，就是我，我没拿稳……”

如果宁复能聪明一些，或许就能猜到，姬珏墨不可能用那么贵重的茶盏待客。或者他心狠一些，将此事置事外……

“本很忙，等一下尚书要来汇报雪灾的赈灾情况，你最好不要被人发现在这里。”

姬珏墨居临下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少年，一想到他被姬珏涟那个疯捷足先登，就嫉妒的要命。

姬珏墨着他的，将他了桌底下。

宁复没想到这个茶盏这么贵重，惊愣在原地，见侍卫真的要把这个小姑娘拖下去，宁复心一横，跪在姬珏墨面前。

“啪哒——”

递茶的下人立刻跪下，喊着求饶，瑟瑟发抖。

姬珏墨松了——虽然真本就是他的剧本。

宁复不敢抬。

宁复更懵了。

就在宁复以为自己又得挨打的时候，姬珏墨将他拎了起来。

太黑了脸：“大胆贱！连茶都端不稳，要你何用！来人！拖下去杖毙！”

一瞬间，内殿里只剩下姬珏墨和宁复。

宁复不明所以，就被姬珏墨扯着发，拉到了自己下。

宁复吓呆了。

宁复不明所以，姬珏墨拉着他走到书桌后面。

“母后正在东喝茶，正好说要见见你。”

宁复的形比正常的少年瘦弱许多，轻而易举就钻了书桌底下，但也不能直起，只能蜷缩着。

姬珏墨真的极了宁复什么都不动的纯白的神。

宁复被迫抬起，吓得嘴都在颤抖。

“教你一个讨人心的方法。”

姬珏墨蹲下，扯住宁复的发：“既然你说是你打碎的，那本就当是你打碎的吧。”

“好。”

也没想为什么东里没见到那位传说中的太妃。

“你要替她罪？”

善良的愚者。

“张嘴。”

但他不到。

东的书桌和甘棠小筑的简易书桌不一样，这个桌是半包的，只留了一个，正对着椅，从外面看不到桌底下。

“不必为他求情。”姬珏墨冷声，“这茶盏是母后当初带来的嫁妆，祖母的遗，如今碎了，他几个脑袋都不够换的。”

由于被谢萧濯调教太久，宁复现在听到“惩罚”两个字，都要先抖一抖。

宁复不敢太摆谱，下人端着茶杯来，他就赶忙伸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