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结束事，郁光很快就会睡着，今夜却不知何方神鬼作祟，郁光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用脸贴住他膛，又拉住他指尖，睛里写满眷恋和依赖。

沈逝川把郁光朝里摁摁，调整下姿势：“……师兄到这里了。”

沈逝川忧心今晚得太凶，又给他得漏，着声音安抚他。

但是他乖的，他不是，也不是，只是想要他师兄……好他师兄。

郁光，脸上泛绯红，坐起来分开双，立，像女似的沾着，模样下极了。

然而这一回沈逝川摸到郁光，动作滞了滞。

郁光忽然问：“师兄，我真的很乖吗？”

就算是这样，郁光每回也被他得要死掉一样。

沈逝川只能把这件事归结于郁光的不安，到底他被人翻来覆去地暴了一个多月，沈逝川尽量温柔地对他，到即止，也只有那一次得稍稍过火，把郁光得女都起来。

他想被沈逝川填满，好想。情虫像钻到了他里，啃咬他的一切，那觉让他觉得空落落的，但被沈逝川又使他到拥有什么，郁光近乎本能地想把这觉牢牢记住。

但往往又是他在过程里不停地向沈逝川索求。

就算是过去，郁光也没发过脾气——他后面多了，也就明白自己第一次到底有多差劲，但郁光只是抱着他发抖，昏睡中还会团在他怀里，小声地唤他。

还有一个好就是郁光总算在沈逝川一遍遍“乖”的重复下对自己的反应不那么羞耻了。

他之前只摸到过，没真的见过。

这时沈逝川听见他说：“可不可以再一次……？”

沈逝川被他这样的睛盯着看，觉到郁光小心地和他十指扣住，握住他的手。

郁光不敢看他，声音越来越小：“师兄到，里面去了……再一次，好。”

望着郁光的睛，沈逝川拿自己另一只手抚挲他脸颊：“不会骗你。”

郁光每次完都看起来很累，所以他没怎么问郁光要过第二次，也并非夜夜笙歌。但他怎么也是个正值壮年岁的正常男人，其实有几回郁光得太早，沈逝川都有没尝到味，但也掂量着郁光，到郁光再颤着一次，不再忍耐，尽数浇到郁光心。

郁光的腰太薄了，瘦削纤长，骑乘的时候如果位置不太对，很容易就把他肚得凸起来，这一在后的时候更明显。

沈逝川想起来前天夜里郁光把他袖抱在，亲昵地用脸颊蹭蹭，梦呓他。在幻境里这么久，他是第一回听见郁光这样的话。

所幸沈逝川在上也无愧于他的天份，大约和郁光在一起后的第二个月，沈逝川就逐渐明白怎么让郁光更舒服，并对郁光的了如指掌。起码这让他们的好没那么枯燥，郁光只来得及在他的下发抖，抓挠着他师兄的膛，猫一样哭。

不过郁光好像又很满意。

他想被沈逝川再一遍，除了沈逝川没有人那样过，多有人说着那样的话，着他的凌辱他。但这件事终归是沈逝川对他的，郁光摸着自己的小腹，似乎那被撞开的觉还没消退，耻骨还在往下坠。

郁光在第二、还是第三次的时候突然发现肚被起来一块。

郁光害羞的神态，像他前天夜里那样，也蹭了蹭他的手。

郁光疑心自己是不是炉鼎发作了，不然怎么会觉得今晚沈逝川不和他，他就要死了。他几乎想和沈逝川说“你答应我，求求你了师兄”，好在沈逝川只是坐了起来，问他：“还可以吗？”

郁光时常那副不对劲的表情，在睡梦里，就像被魇住。很多时候沈逝川想唤醒他，但只要郁光摸到他、靠到他，皱的眉就舒下去，一下就安了心那样。

所以沈逝川几乎在如何用手指亵玩这上驾轻就熟并天赋异禀，指腹掐了掐充血的，就有一泡被小包住的，等他到再开给整。

郁光上有矛盾，对他来说显然不太好——每次伊始他都无法避免地害怕——沈逝川要哄他许久。

沈逝川默然，想郁光确实很乖。

事后郁光抱着沈逝川，一遍又一遍地说：“师兄，我乖的。”

沈逝川用手摸了摸他，很快把那玩得乎乎漉漉——得不尽兴，他在给郁光清理的时候会摸摸里面的，郁光基本每隔一两次就要被他手指玩一回，着腰呜声，腰一一，像在拿吃他的手指。

他知自己这样直白地求肯定放浪死了——他和沈逝川之前也只是顺推舟地，释放一次就结束，没有这样还要求第二次。

沈逝川从这些动作里觉察一些令人心的谨慎意。

他茫然地盯着那凸起：“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