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央后背冒疙瘩，朝他翻了个白：“八了，拜拜。”

莫正轩的瞳被褚央亮了，燃烧起黯淡的金火焰。褚央把他丢到床上，叉腰看着双目失神的哨兵。

向导的指尖划过哨兵手心，仅仅是一瞬的碰也足够了。金丝线涌莫正轩的神垒，为他熄灭异火，抚平焦躁，耐心而细致地疏导。

褚央知拿人手短吃人嘴，定拒绝。谈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房，这是莫正轩专门给褚央准备的。

檬醋，恨不得喂到他嘴里。褚央安静享受鲜红的鱼片，油脂在齿间化开的辛香让他眯着睛，餍足陶醉。

“去床上。”黑夜里亮起一抹金，“去。”

莫正轩一跃而起，拽着不争气的藤蛇，殷勤地替褚央开门：“你要是喜，明天继续来。”

褚央咬开寿司：“嫌弃了？”

莫正轩说话带：“央央，你太厉害了……”

莫正轩觉他都快冒耳朵了：“这么吃鱼……你的神怎么不是小猫？”

“如果你愿意的话，当然可以。”莫正轩笑得风，“我还可以叫人陪你一起。”

褚央心里很清楚，这是刚完成疏导的哨兵对向导的眷恋在作祟。他回挣脱莫正轩的挽留，勾起角：“我留下来什么？你愿意和我上床吗？”

莫正轩中的金彻底消失，肩上的藤蛇立起。这是一个很尖锐的问题，也是横亘在两人之间最关键的问题。莫正轩承认自己喜褚央，可面容平淡无奇的向导全然不能满足他公的望，所以他床伴换得比都勤，男女通吃，来者不拒。

神是主人内心情绪的最真实反应，莫正轩很喜褚央，因此他的神也格外亲近褚央。向导见怪不怪，赶走妨碍自己的毒蛇，吃完最后一片刺，打了个饱嗝：“走吧。”

“我算是无福消受了，你自己慢慢玩吧。”褚央整理好衣服下摆，拉开卧室房门，“不用再给我送玫瑰了，谢谢莫少，再见。”

褚央神清冷，说的话同样不带多余的温度：“莫正轩，看着我的睛。”

褚央到家的时候正赶上喵喵咖啡馆打烊，褚璇收拾好收银台的现金，拿着账本和褚央一起上楼。

哪怕曾见过不少次，莫正轩依然会为如此景到痴迷。他虔诚而专注地握着褚央的手，藤蛇同样缠上褚央纤瘦的腰，亲昵而依赖。

褚央知莫正轩养了无数小情儿，对此从无表示。

房里没开灯，哨兵从后抱住了向导。褚央闪而过，从他臂弯中溜走，灵巧而轻盈。

“央央……”

“哥，你今天去和莫正轩吃饭了？”妹妹打趣地说，“我看他也是持不懈

格再壮又有什么用呢？只要能让褚央找到破绽，再难缠的哨兵也会沦为向导的玩。他等莫正轩平复呼，往他脸上撒了些。

然而莫正轩的等级同他的学习成绩一样不堪目，勉评上“D”，监控手环都不用。因此褚央只需浅浅摸一下他的手，就能完全应付过关。

“你要回家了吗？”莫正轩拉住他的卫衣下摆，“央央，留下来陪我。”

向导对哨兵的疏导有四方式：牵手，额相碰，亲吻，以及最终结合。疏导的有效程度会随着哨兵向导接的亲密程度依次上升，越是等级偏的哨兵，越容易五失控而陷狂化，对疏导的需求也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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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就是好奇，变龙也很可！”莫正轩召唤自己的神，通墨磷的藤蛇吐着信，离开莫正轩的手臂，缠绕上褚央的腰。

仿佛得到了不容抵抗的命令，莫正轩很听话地放下手臂，跟着褚央走卧房。关门刹那，向导手心飘逸神丝，如同绚丽的朵绽放在莫正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