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卿目送他起，从靠海的餐厅角落漫步到吧台，端着酒杯潇洒离去。褚央轻轻俯靠着厉卿，说肚好饿。

“我想吃刺。”褚央不自觉地，“金枪鱼……还有甜虾。”

褚央默默听厉卿说的胡话，为了憋笑脸都快僵了。

厉卿和其余哨兵都不同，他已经闻过最香甜的猫薄荷，因而明白这难以想象的大鸿沟会掩盖多少真相。如今他拿心调制的化工制品欺世盗名，欣赏趋之若鹜的哨兵们如梁小丑。

褚央笑着，拿加尔比恩给的赌场邀请函，将两张银卡片厉卿手心。接过卡片时厉卿有意抚摸褚央白皙如玉的手，贪恋温度般难以松开。

“当然是假的，我上哪找天然向导素？”厉卿耐心解释，“你知天然向导素和人工向导素的区别吗？后者纯度更，杂质更少，太过纯粹净，因此会让人觉得很假。”

“嗯，不怕。”褚央轻厉卿，弯曲手指画潦草的心形，将神丝送哨兵的神垒中，“只是想起双人舞的那次……和现在一样，激动，期待，又很张。”

厉卿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意味长地看着褚央：“曾经我也以为自己能到，可闻到你向导素的那一刻，我才发现人类对未知事的了解实在是太浅薄了，想象力很局限，很苍白，像是自我欺骗。”

“走吧。”

大广众的，厉卿不好对褚央上下其手，只能暗中拍他的：“等会叫宵夜，现在先随便吃，然后赌场。”

“那就足够了。”英国人前来握手，凑到他耳边说，“合作愉快，Leroy先生。”

最后褚央开促，漆黑的眸不再带有一丝温情。

褚央没有吃到来自厉卿的投喂，颇为怨愤地说：“向导素呢？从哪里来的天然向导素？”

“如果你想引起动，那就在这里打开。”厉卿端起香槟杯，“哨兵的天是独占吧？”

褚央恍然大悟：“所以你们故意往人工向导素里添加了杂质，再降低纯度，这样就摇一变成为天然向导素？”

氛卡送给他。

“好吧，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哨兵举手投降，“我会为你提供一亿额度的担保，至于其他的，我无能为力。还有一个小小的私人请求，我需要终生享受到天然幻术型向导素。”

那样近的距离，那样亲密的呼与拥抱，同生共死的定意志，付真心后背的全然信任。彻底联结后他们拥有彼此，同时也为伴侣的生命与荣耀而战。

褚央在他对面坐下，嗅到了残留的柑橘味：“你从哪里搞来的向导素，居然这么真？我看那个哨兵睛都直了，就像了毒。”

厉卿无所不能，褚央相信厉卿无所不能。

厉卿他的后颈：“那次赢了，这次也会赢的。我们会一直赢，战无不胜，所向披靡。”

据厉卿的说法，他们需要从今天开始混迹赌场，趁早摸清邮里的势力范围，顺便给狂夜赚保底钱。要是最后任务结束有剩余，褚央甚至可以把钱带回家厉卿答应替他写假报告。

厉卿一本正经地撒谎，说向导素新品的研发已经到了第八代，尽效用惊人香气扑鼻，但他总觉得少什么，不能达到心中的完标准。拍卖夜上有他想要的名贵香料，要是能够成功拍下，后续产品面世一定能轰动全球。

“在欧洲读书时认识的一位老朋友，她现在正在化工系任教。”厉卿习惯把切成小块喂给褚央，猛然想到两人的份，只好悬崖勒，反手自己嘴里，“找她帮了忙。”

“害怕吗？”厉卿站着让褚央给他系领带，微微低吻向导的耳廓，“别怕，相信我。”

英国人收好卡片与他碰杯：“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我的确已经被你说服。Alex，你究竟需要拍卖什么东西？”

厉卿面难，装模作样地犹豫片刻：“我会尽量满足的，这很难保证。”

褚央后知后觉地脸红了，找了别的话题应付过去。赶在九赌场开门之前，褚央吃完餐后甜品，抹嘴跟厉卿去洗手间整理发型。

“嗯哼。”厉卿有些得瑟，“可以这么理解，但更作会有更细的要求。总之，拿来糊这些外行人足够应付过关了，包括白天你见到的加尔比恩都是一样的。”

“可他们都是哨兵，你不怕暴？”褚央担心，“难哨兵还不能分辨天然向导素与野生向导素的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