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香会？看来Leroy先生是向导素生意的啊。”

“方块Q，跟。”

褚央着厉卿的肩，猛然颤了下。

厉卿打梅J，微笑着说：“看来李先生也是内行人，兴趣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喝一杯。”

“加尔比恩。我们在欧洲的品香会认识……”厉卿不慌不忙地理牌，以闲聊语气说，“他推荐我来这边收购木材。”

“Saphir，过来帮我肩膀。”

“六倍，李先生。”荷官弯腰回答他，“最后一次，您该牌了。”

大丰收就是这样快节奏的拉锯战，输赢实在来得太快，对胜利失败的品尝反而会被冲淡许多。真正的手都知，越往后面玩家之间的博弈越彩，加注的筹码才会更多。而普通玩家早就转向，本记不清牌数，只能被裹挟着跟上一又一，屡战屡败。

“红桃9，十万。”

“哦……好的。”

“没问题。”庄家随即看向为厉卿的褚央，挑眉问，“和这位……”

“他是我表弟。”厉卿的说辞滴不漏，“才跟着我事不久。”

褚央差一气没上来，指甲狠狠嵌里。厉卿没有选择吃，那就说明他想放长线钓大鱼，可其他几人岂能如他所愿？赌场最会教育这些贪婪的人！

厉卿用实际行动传达了安，让褚央停止焦虑，全然相信他。

睁睁看着自己的钱飞走，褚央哭无泪，饶是明白之后还有翻盘可能，还是不可避免产生了焦躁。完成最终联结的哨兵知到向导的情绪变化，厉卿终于舍得回望褚央，瞳幽沉静。

“Round21，第二十一次发牌。”

惠同样推上十张筹码，相当保守地第一决策。所有人目光聚焦于厉卿，钟摆声嘀嗒不停。厉卿将手牌掩面放在桌上，最右边的那张，同时推十五张筹码。

读完厉卿手中的牌，褚央将视线投向庄家。被叫李先生的男人迅速看了看牌，嘴角挑起意义不明的微笑。

庄家拿到手牌后终于坐直，饶有兴致地抚摸下。为了防止单桌赌局现金额过大的情况，绝大分赌场都会设置封倍率与金额。褚央想起事前看过的资料，翡翠皇后初级场的封倍率是六倍，金额一千万。

正常人只会联想到香料，这个庄家居然直接明了厉卿的真正职业，可见他的份也不简单。褚央为厉卿捶背的动作加重些许，担心他端倪。

“这样吗？”庄家说，“我看着有些面熟呢。”

白丝手包裹的纤细手指从牌盒里六张，分派给庄家。之后，荷官给每位玩家分派五张牌，回到圆形赌桌中心的空。厉卿拿到的五张牌分别是红桃3，红桃9，方块Q，梅A和梅7.

果然，牌局行到4号位时，秃的富商喜形于，把红桃9猛地拍到桌面上，嘴里大喊着：“吃！”一时间，从庄家到3号位押下的四十五万全都被4号位收中，筹码翻作响，场上天平被瞬间打破。

他想起来这人是谁了。

这样的天胡开局，简直是如有神助。

，第一次发牌。”

“李先生，到您牌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庄家两指夹住扑克牌，翻红桃3，矛直指厉卿，“红桃3，吃。”

褚央瞪大睛，看着他将十张筹码推上牌桌。2号位的厉卿有一张红桃9，如果厉卿在这一次掉红桃9，那么他就可以同时吃掉庄家与1号位的牌，保底能拿下三十万。

“我想再确认下，这个场多少钱封？”

“梅6，跟。”

两小时过后，前二十全打完。期间厉卿有输有赢，靠钓上两条大鱼补回亏空，赚了大概七十万；庄家赢得最多，面前筹码堆如小山，剩下三人则都面不善，尤其第一赢的那个商人，已经叫手下提了两箱新的筹码，拳掌准备扭转乾坤。经过前二十的厮杀，目前场上的局势很是焦灼。分发去的520张手牌只剩下37张，总额加起来698万，其中金额最大的全都是庄家在前几局布去的牌，其次便是厉卿一张价值八十万的红桃3。褚央自诩记忆力不错，但在数量如此庞大的扑克牌面前也到力不从心。厉卿又要记住自己全的手牌，又要据其余玩家所的牌推测他们的手牌与下一次“吃”的时机，还要计算剩余40张扑克牌的牌面，真不知他是怎么到的。

褚央放下心中杂念，走到厉卿后。隔着西装面料，褚央抚摸着自己的哨兵，用并不熟练的手法为“表哥”。庄家见状，终于开对厉卿说第一句话：“这位Leroy先生有些生，是谁介绍来的？”

面熟？

第一次就这样结束了，褚央看不见厉卿的表情，也不知他会不会因为错失良机而懊恼。厉卿偏整理刘海，荷官的话语里听不任何情绪起伏：“Round2，第二次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