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发现的？”

跃速度堪称恐怖。争抢的战火蔓延至二楼包厢，褚央暗中计算扑克牌，发现整个二楼贵宾席，只有他们和隔房间没有价了。

“蝴蝶。”褚央不敢松懈一刻，死死盯着左潇，“最开始，我和厉卿只关注边的人，害怕你伪装成保洁员或者服务生靠近我们。但那天你在甲板上，仗着超神力肆无忌惮地监控我们说话，我却一直没有发现。”

神丝瞬间接驳，蓝光辉充盈了哨兵的神图景。厉卿的形快残影，闪到隔房间门，两秒钟后打开了锁。

“……”

“咔嗒。”

猜测得到逐一验证，褚央通过暗示加尔比恩，让赌场把“惠”的房间安排到隔。过去两周，褚央为了此刻的计划算无遗策，他

“所以是那支发簪？”左潇没有丝毫慌，气定神闲地说，“你比我想象得更锐，楚扬，哦不，应该叫你褚央才对，小可。”

褚央跟在厉卿后跑六号包厢，从腰间烟刀，忍着万般愤意扑向惠。在女人发尖叫之前，厉卿捂住她的嘴：“好久不见，左潇。”

向导素的价格最终落到一亿九千万，那个小小的金方块像是陨落的星，被展示在拍卖台最显的位置。厉卿站在包厢门，听到隔房间开门的声音，对褚央。

他们的报价很快淹没在更的价格浪中，褚央抚摸心，叹拍卖场的惊险刺激：“我生怕喊完之后没人跟。”

“因为害怕被发现，我们没有贴跟踪你，只能从别的渠搜集情报。”厉卿的手背浮现虎纹，“你在大丰收游戏中的赌博偏好，登船所用的假证件，包括说英语的语法习惯……左潇，你以为自己是全知上帝，可就是这份自负和愚蠢，才把你送到我手上。”

“我们需要参与吗？”

“惠小。”谈话声若隐若现，“您的拍品已成功拍，请跟我们到后台办理手续。”

拍品价格很快破亿，褚央坐在沙发一角，看着落地窗前站立的哨兵。厉卿拿梅A，用神示意褚央：“嗯。”

鞋与地毯的声音远去，褚央一气，对厉卿说：“行动。”

女人低发诡异笑声，和服下的瘦弱躯颤抖不已。过了几分钟，她才重新开，方才的柔弱音无影无踪，平淡而坦然。

惠惊惶错愕的表情瞬间凝固，仿佛撕扯面，她用一很死板的表情对着厉卿，棕瞳仁缓缓变细。褚央早有防备，用神丝护住厉卿的神垒，咬牙切齿地说：“你还想装？”

“拍卖结束之后我再来。”女人音量很小，与她斯文柔弱的形象尤其符合，“后面还有我兴趣的拍品呢。”

“好的，那我就先不打扰您了。”

“你以为没人看得来，所以释放神装扮成发簪上的蝴蝶。”褚央至今心有余悸，“可是左潇，冬天的大海上哪有活着的蝴蝶？我看它动了一下，还以为自己。”

厉卿加重了手心的力。

“二楼七号房间价一亿一千万，好的，二楼六号房间价一亿两千万……”

发簪上的蝴蝶扇动翅膀，引起褚央心中的山呼海啸。原来振翅飞的艺术品也可以是来自敌人的暗箭，倘若褚央没有留心到这个细节，他和厉卿也许会被骗得更。

“直到我偶然转，发现你在和哨兵吃饭——你装得太自然了，就像一个真正的日本女人，去赌场会穿木屐，吃饭前双手合十，就连说话的音调都让人找不破绽。”

厉卿回到全息投影面前，定位到隔的六号房间：“隔不是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