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我怎么能丢下你不？”受向导素影响，郝勇成也现了轻微的结合症状，语气漂浮。可他的目光是如此定，仿佛好了与左潇同生共死的准备，“我们是朋友。”

总会有这一天的，无非是早与晚的问题，他已经足够侥幸了。只是他好不甘心，好不甘心……

郝勇成都快了，手抓着后门框，全靠意志力才没厥。他咽了唾沫，将门合拢些许：“谢谢，我只想来上个厕所。”

“哦？”另一个哨兵视线越过他，看向内侧，“你是哪个学院的学生，在什么实验？”

“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的实验室抓人。”杨菲菲态度，“破坏了实验现场，你们负得起责任？”

郝勇成被两堵墙限制了去路，不敢抬，更不敢后退。左潇咬着实验服下摆，将愤恨与恐惧吞咽肚里，平静地等待属于他的命运。

“抱歉，我们是生系与临床系联合培养班，正在与塔开展秘密项目，研究提取天然向导素。”楚逸用手指托了托黑框镜，沉稳淡定，以不容置喙的语气说，“菲菲，让这两位哨兵门看看吧，要是他们没查什么，误会也就解开了。”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郝勇成释放金的神丝，“我也是向导。”

“临床。”

“不行，再拖下去你会死的。”郝勇成翻箱倒柜也没能在实验室找到缓释剂，只好对左潇说，“我去别的地方看看，很快就会回来。”

“傻……”

“别过来！”左潇手里攥着手术刀，用玉石俱焚的神与郝勇成对视，瞳里的亮蓝几乎压制不住了，汹涌淹没了原本的棕，“开……”

穿白大褂的左潇满面红，不同于常人失血过多的虚弱，他的息带着压抑与情，像是拼命忍耐着什么。左潇惊慌不已，推开郝勇成，蜷缩在药品柜的角落，用带血的手掌捂住睛：“别靠近我！，快……”

还没来得及看到天空，飞鸟便被折断了翅膀，豢养华贵的笼里，成为被凝视的金丝雀。左潇拿起手术刀，对准的位置，颤抖着闭。

“你们在什么？”杨菲菲的声音由远及近，她跑到实验室门，护住郝勇成，毫不示弱地扬起，“这里是国家级实验室，谁允许你们来的？”

“那房间内的向导素是什么？”

“左潇。”郝勇成终于意识到他的不对劲，眉宇拧成川字，谨慎探寻着问，“你……是向导吗？”

“同学，你好。”其中一人对郝勇成亮证件，“我们是中央塔派来的驻扎小队，正在行校园安全巡逻。你需要帮助吗？”

左潇倒在地，睁睁看着郝勇成脱下实验服，收拾好凌的发，准备去找缓释剂。可墨菲定律往往在最绝望的沉默中得到应验，郝勇成拉开门的下一秒，两个大的哨兵现在门。

然而在这危急时刻，两人的向导份无法起到任何作用。左潇咬牙扇了自己一耳光，拼命维持清醒，尽有些杯车薪。要是有哨兵在场，一定能闻到左潇上散发的甜香气，那是属于未联结向导的求讯号，疯狂摧毁他摇摇坠的防线。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不想被中央塔抓走，那就以殉，化作煤块形成亿万年前的森林。

又不是第一次实验，怎么还这么不小心……左潇，你怎么了？”

“可是……

郝勇成像是攀附救命稻草，明明怕得不行，却依然死死贴着杨菲菲。两个哨兵并不买账：“我们怀疑有野生向导躲藏在实验室里，请合工作，否则我们就要把你请到塔里喝茶了。”

“别去！”左潇拉住他，“实验室的传已经检测到我的向导素了，塔里前天刚刚派了驻扎小队，他们就在学校，肯定会来抓我的……你走吧，趁他们还没到，赶离开，打死也不要承认今天来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