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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开始试图把自己的喉管打开,但却始终不得要领,活像个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飞机杯一样被历景山狠厉又无情地抽插着。
可王志泽不知道的是,此时正有一个黑黢黢的镜头对着他的脸,把那一脸淫态尽数记录下来。
等身下受虐的那个人翻着白眼,挣扎动作慢慢缓下来,历景山才把手机收回浴袍的口袋里,向后一退,把那根毫不见疲软的阴茎从王志泽的嘴抽了出来,好几条淫丝似是挽留一样从嘴唇边被拉出连接着那根施暴的阴茎。
大量空气重新灌入肺部,王志泽像劫后余生一般大口大口呼吸着,丰盈的水液不停从那被磨红了的下唇流出划过下颚,丝丝滴落到地上。
王志泽脸上全是被残虐蹂躏后的痕迹。
“你傻啊,不会用鼻子呼吸吗。”历景山轻轻拍了拍那指印明显的脸颊,又用手刮去他嘴角上那些水液,弯腰低头,亲了口那被暴行而可怜外翻着的唇瓣。
其实历景山什么都不做,让王志泽自己缓缓还好,但他偏偏骂了人拍了脸还亲了嘴,一阵委屈之意忍不住涌上他的心头。
他不知道自己就因为那么一次贪心一次投机取巧,居然会换来这么惨无人道的折磨,他不喜欢历景山但更讨厌自己,他讨厌自己变成了自己最不喜欢的那种人。
王志泽越想越难受,那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停从眼角滑落,无法克制地哭咽出声。
而这边施暴的人见王志泽居然真哭了,愣了下,顿时慌得有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摆,他弯下腰伸手胡乱摸着那些泪珠,“你,你你哭什么?”
“别以为你哭我就会可怜你。”
见王志泽还在哭个不停,历景山也没办法了,他蹲下来抱住他动作生硬地拍着他的后背。
“别哭了,你越哭我越硬。”虽然这句话很人渣,但也是事实。
王志泽一顿,抽噎着不敢再哭出声,缓了好一会后,推着历景山的肩膀,闷声闷气地说:“你快起来吧,赶紧让我完成任务……”
“好,那你别哭了啊。”历景山亲了一下他的眼角,又重复了刚刚的话。
大哭过一场后的王志泽似乎放得更开了,他主动舔上了那根又蹭在了自己脸上的粗屌。
但也只是用舌头贴着阴茎上的青筋从根部滑到顶端,这重复单一的动作当然让历景山觉得不过瘾,他又把龟头塞进王志泽的嘴里,当然,他这次温柔多了,“像吃棒棒糖一样舔舔它。”
棒棒糖?
王志泽皱了皱眉,有点排斥他这个说法。但还是依顺地按照做了,他先是像刚刚那样主动嘟起嘴,把龟头吸吮了进嘴里,舌头在上面打了个圈后又吐了出来,发出了滋滋的水声,仿佛那根东西真的像棒棒糖一样好吃。
眼热地看着专心致志给自己吃着鸡巴的王志泽,历景山清了清嗓子,“咳,再含进去一点。”
王志泽依旧是那俯首听命样子,他努力再张大嘴,再把那根粗屌含得更深了一点,只可惜他还是不得要领,只能堪堪地把鸡巴含住,在脸颊上顶出一个大大的圆形轮廓来,发出滋滋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