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纯的眸透着胆怯与张，红的嘴却又写满了放、勾引：

这是封玄慎多年以来加诸于上时刻自醒、自罚的禁制，逐渐成了相伴相生的烙印。几百个日夜，旁人晨起打坐是为运气修，而封玄慎打坐，念的是清心咒，是无情心法。

“在我脸上罢，哥哥。”

对，他是哥哥。

“你要去哪！你想去找谁！”封衿急了哭腔，他终于晓得自己刚刚碰着的是什么了，哥哥竟对他也有望！

封衿吓了一，惊慌抬起来，封玄慎死死盯着他，瞳中似有诡异赤跃动，使得整个球都蒙上了一层淡红的翳。

雪白脚丫在男人的玄长袍上胡蹬踹，忽然，碰到个什么，封玄慎皱眉闷哼一声，一把松开了他。

念甚嚣尘上，肤灼燥，愈发渴求什么冰冷的，柔的，甜的——

哥哥。

封玄慎无暇察觉自异状，现下，那鹿血之效早已蔓延全，大脑眩，血沸腾奔涌，隐在肤下蠢蠢动。

可他那纵厉的弟弟，却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赤着脚便跑下床，从背后抱住他。

再往下，散的里衣下，原本将密包裹缠的白布不知何时松开了，顺着衣裳的下摆掉到了地上。迟钝的弟弟，一心想着要留下自己的哥哥，急切得把什么都忘了，连半只小的在了外面都不晓得。

后颈被猛地住，距离遽然近。

“我不放！”封衿抱着男人的腰转到他前，急切，“哥哥，女人有的我也有，你摸过的……我也能帮你的！”

“，放手。”

前的人影，隔着布料握住了早已起一块不雅的凸起的：“我可以帮你，真的，哥哥。”

封衿正在委屈上，怎会吃的这一，挣扎着不愿让阿兄碰，气鼓鼓嘴：“凭什么不让！成亲不是你要成的？不是你的错吗？还不许我说了？”

封玄慎下定决议，先离开，可封衿见他没什么反应，竟又添油加醋说起来：“覃羡还同我提过亲呢，我上快要十八，照凡间习俗，早已要成家了……其实试试也未尝不可，毕竟，有人明明同我保证过，还不是差成亲了！我跟覃羡说说，他定是愿……啊！”

无休止地拍打着理智，封玄慎的呼愈发重，看着前小的弟弟，逐渐听不清他的话，只留下单薄的图像。

后颈那只手掐得他脖生疼，封衿挣扎不开，开始踹他哥，正好寻着地方撒气：“松开呀！松开！你的手死了！”

在这一刻，泥泞思绪陷无边海，封玄慎已完全记不起清心咒的第一句。

日复一日，以此固牢上枷锁，清剿滋生妄念，方能在白日正常行走，维持好兄长的份。

——可他的弟弟半跪了下来，用那张洁白无瑕的小脸，轻轻蹭了蹭笔的。

听到这个称呼，耳边仿佛骤然响起一杵警钟，封玄慎的中闪过一丝清明。

他绝不可能让这事发生，抱住封玄慎怎么说都不撒手，像个要不到玩无赖大哭的小孩：“不准走不准走！不许让别人帮你！”

圆乎扑闪的双，小巧翘的鼻尖，焦急张合的红嘴，的珠上沾了渍，在日光下仿佛多的樱桃。

这里不能再待下去。

为哥哥，承引导之责，便必须到不动不摇，正心正念，无论发生任何情况，都不可耽溺于妄念。

“这话，再让我听到一次，”男人声音沙哑，压抑着狂燥，“就不是二十鞭的事了。”

用力掐住掌心，封玄慎闭了闭，转便走。鹿血已至心脉，这是妖鹿灵力粹之血，以他的修为都压制不住，再耽误下去，必坏大事。

可封玄慎居然径直要走，封衿又立刻变得难以置信，难封玄慎是准备要去找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