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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徐,娓娓道来。
父亲的责罚,与主人的责罚,是不一样的。他回想着曾经被鞭笞的疼痛,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双手死死捏住扶手。
“啧,才摸了没几下,裤子都湿透了,别人看到了会不会以为你是个尿裤子的骚狗?嗯?”
“呜呜,是的,骚狗就是尿裤子的废物。汪汪……”宁轩宇摸上了自己的乳头,吐着舌头喘气。脚蹬着地面,努力使自己动作幅度不要太明显,但身子还是在微微颤动。
眼前的一切,耳畔的声音都在隐去,他宛若在一个真空的薄膜中,离喧嚣的人群很远。只有抚摸着自己的那只手的触感无比清晰,顺着顶端滑向筋脉凸显的阴茎,带着微冷的凉意。
“最后,我祝各位同学……”
伴随着雷鸣般的掌声,冰若望往裆部一捏,一道白光闪过宁轩宇脑海。
“啊!唔唔!”宁轩宇猝然的吼叫被掌声所掩盖。他腰身一挺,精液便射满了裤裆,整条裤子都仿佛被沼泽淹没般湿泞。
冰若望抽出沾满了精液与淫水的手,看着宁轩宇原本黑色的运动裤洇湿出了更为深重的颜色,虽然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空气中弥散的味道却造不了假。
有人疑惑地吸吸鼻子:“有人把石楠花带进来了吗?”
另一个人吐槽道:“都说了学校别种石楠花,偏要种。”
宁轩宇难得感到羞耻,他将头埋在了冰若望怀里,“主人,好丢脸……狗狗,狗狗裤裆都湿了,怎么办?主人……”
冰若望悠闲地擦干净手,“就这样去见他。”
宁轩宇感到裆里的精液顺着裤管流了下来,滴落在了地面上,他翘起二郎腿,努力不使精液溢出来,但下体冷腻黏滑的触感就更明晰了。
宁世帆谢绝了校领导带领参观的邀请,来到了跟宁轩宇约定的地方。他平时疏于对宁轩宇的管教,与妻子的婚姻也是商业联姻,很难谈有什么感情。他一直习惯了作为一台精密的工作机器而活着,性事上也绝少自我纾解……除了梦里的那一次,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回想梦里的场景,他怎么会幻想那么孟浪的场面,就如同宁轩宇这个年纪的所作所为。他也清楚自己儿子感情生活的浪荡,但出于一种愧疚,只要不惹出事,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只是个梦而已,他按捺住自己的思绪,努力遗忘这件事情,但越是想要忘记,梦里的一切就显得愈发真实,就好像他真的被绑住肏了一个男人,尽管他并不愿意,可身体的快感却说不了谎。比起用手纾解,比起与妻子毫无激情的性爱,让他获得了灭顶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沉沦其间。就像他还是个毛头小伙子,一心只想着昏天黑地地跟喜欢的人做爱一样,把精液全部灌进对方体内,让对方成为自己的东西。
想到这里,他的下身隐隐约约又有些硬了起来。这么多年来古板无波的心不知为何被打乱,让他在工作时都有些分心,这是之前不可能出现的状况。就连今天站在台前发言时,他都有些躁动,只能略微侧了侧身子隐藏自己的失态,幸好无人发现。他苦恼地取下眼镜,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这时,宁轩宇带着自己说要介绍给他的一个朋友进入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