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汩汩流出,将两人的下身弄得潮湿一片。
“谁想射精?”冰若望死死掐住宁世帆的脖子,堵住了对方的马眼。
宁世帆仰着头,白皙的脖颈憋得通红,双腿胡乱地踢蹬,皮鞋都被甩落在一边。穿着黑色棉袜的脚暴露在了空气中,如同受了惊一样,脚趾蜷缩着,似乎要在空中扣抓住什么,却是一无所有。宁世帆的喉咙发出了嗬嗬的吸气声,“废物公狗想射!老婆,主人!让我射精,啊啊!”
伴随着他濒死般高亢的嚎叫,冰若望放开对方的脖子,重重一撸,宁世帆整个人一挺,双脚猛地抬起又狠狠落下,发出砰了一声巨响。而有力的腰腹绷得紧紧的,顶在小腹的鸡吧弹射出来,一股接一股猛烈的射精把冰若望的手都打得有些红,犹如被湍流冲击的岸石。两人身上,桌子上,周围的地上都溅落着宁世帆的浓精。宁世帆射了许久,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冰若望借着对方精液的润滑继续撸着宁世帆的鸡吧,宁世帆还没喘过气,冰若望的舌头又伸进了他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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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烟草味弥漫在口腔中,有如催情的药剂。宁世帆颓丧地垂下双手,任由冰若望予取予求,冰若望叼着宁世帆的舌头,狠狠吸了一下,宁世帆便犹如被捶打的鱼一样颤动了一下身子。
“骚公狗,自己的狗精好吃吗?”
冰若望抹了一把宁世帆脸上的精液塞进了对方的嘴里。宁世帆舔着冰若望的手指,唔唔地点头。
冰若望抽出手,继续跟宁世帆接吻,直到两人身上的精液都渐渐干涸。冰若望推开宁世帆,从宁世帆腿上爬了下来。宁世帆的身上已经是一片狼藉,衬衫和西装外套都已经皱巴巴的,还带着可疑的污渍。整饬的头发也因为冰若望的缘故被揪得无比凌乱,不过却让原本正经的宁世帆多了种糜烂的风情。冰若望突然很想来一根烟,按在对方的身上。
宁世帆戴上眼镜,正准备清理周身的污渍。冰若望却是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了腿。
“宁叔叔……不对,我亲爱的废物老公,跪下,然后爬过来。”
宁世帆深深望了冰若望一眼,在良久的沉默后,他缓缓蹲下身,双手撑地,如同一条通体漆黑,脖颈雪白的大型犬一样,爬到了冰若望面前。
“乖啦。”冰若望站起身,侧坐在了宁世帆背上,宁世帆腰身一沉,又坚持着撑了起来。冰若望摸着宁世帆的脑袋,不满道:“要加强锻炼喔,宁叔叔,你的儿子——不对,小白可是能被骑快一个小时的,你比不上他的话,还要你有什么用呢?”
“唔……”宁世帆低下头,咬紧牙关。自己的儿子也是对方的狗吗?在屈辱中,他莫名多出来了几分嫉妒和背德的快感。不是……他撑着双手,渐渐地感到麻木。不是这样的,但冰若望晃荡双腿带来的颤动,让他浑身发热,胸口鼓胀。
“他叫小白,你就叫大白怎么样?毕竟是父子嘛,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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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若望扯了扯宁世帆的头发,示意宁世帆向前爬。不,不能出去,假如别人看到的话,假如儿子看到的话……他紧张地心脏都要跳了出来,还没收回裤子里的鸡吧在下面硬邦邦地甩动着,把他的心荡过来荡过去。但他却违逆本心般向前伸出了双手,一步一步地爬行着。
“你的回答呢?”冰若望的手顺着他的脖颈,滑过他的脊背。另一只手摩挲着被西装裤包裹得严丝合缝的臀部,顺着臀峰向下望,可以看见黑色的脚掌以及脚踝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