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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就一直等着的疤脸发出一声冷笑,手腕一折把金属链条在手中抓得更紧,毫不留情地向上一拉!
“啊啊啊啊!!”红嫩的肉核突然被扯得从阴唇间变长凸起,药物作用下放大到不正常的尖锐快感伴随着刺痛爆炸般汹涌地冲刷过神经,柳鹤甚至几乎连耻辱感都被瞬间冲得空白,双眼翻白惨叫着腰胯上挺小腹痉挛着抽搐起来,长腿踩直从红软的逼口“咕叽”喷洒出了一股淫水!
结束了“打招呼”的疤脸毫无停顿立刻开始手上狂抖着动作起来,直扯着狗链一下下胡乱摇晃拉扯,变形的阴核猫鸡巴似的被银环扯得东倒西歪,尖锐的酥麻酸痛在痉挛小腹连绵疯狂炸开,直让柳鹤翻着白眼控制不住地崩溃到浑身剧烈哆嗦起来。
“不、呃哦哦……啊啊啊……别抖、呃啊啊!!嗬、呜呃……啊啊!!”
“贱货,赶紧回答,自己说,是不是狗?!”
“哦,呜呃……停——啊啊啊!!是狗、哈啊啊……阴蒂、阴蒂要烂了、呃啊!!啊啊啊!!我的……我的阴蒂…啊啊啊!!”
所有的感官都仿佛集中腿心那到了正在遭受凌虐的敏感神经高度密布的阴核,失控的涎水从唇边流出,耳畔嗡鸣间柳鹤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嘴里口齿不清地胡乱说着无意识的求饶话语,在羞辱人的哄笑声中甚至还没有坚持过一分钟就被“狗链”扯着阴蒂的快速抖动刺激到弓着腰手掌撑地抬身,屁股绷紧双腿大张,足跟胡乱踢蹬着尖叫到了高潮!
“我操!哈哈哈哈哈,他都快让自己整个离地了,就屁股蛋还贴在地上呢!”
“这就高潮了啊!真是,逼里都开始噗噗喷水了,可真够带劲的,你赶紧继续抖啊,高潮的时候可不能停啊,再用力一点爽死这个骚货!”
变态的凌虐者们哄笑着,完全不顾及进入高潮后阴蒂抽搐着突突敏感度飙升的情况,“狗链”被更加粗暴地抖动拉扯起来!
高潮降临之下尖锐的酸涩电弧顺着尾椎一路往上“噌噌”暴涨冲刷炸开烟花,柳鹤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痉挛,口齿不清地哭泣浪叫起来,粗声粗气的羞辱笑语甚至也逐渐模糊湮灭,只有金属链条碰撞的细碎响声清晰到诡异如幻听般在耳边越来越响,飙升的敏感度让金属圈环从肉核内部震荡凿击小神经团的刺激带来一下比一下要命的酸涩暴击,柳鹤逐渐已经什么也无法再想,雪白的屁股随着刺激一阵阵剧烈痉挛,又痛又爽泪涎直流,舌尖都已经无意识完全吐了出来,双腿蹬着地面抽搐,红嫩的阴蒂显眼地上凸变形着被拎得一抖一抖抽搐,大股大股的潮吹淫水如尿般喷溅流出,打湿臀缝又“啪嗒啪嗒”往地上坠落,手指胡乱抓挠地面,浑身哆嗦在灭顶变态高潮中大脑宕机地彻底陷入了空白——
昏沉的混沌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再度让柳鹤能够感受到的刺激是从脖子上传来的冰凉,他什么也看不见,鼻腔还在发酸,整个人都完全软在地上,雪白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脚趾尖不时抽动,姿势淫靡至极。
连着阴蒂环的狗链末端已经没有任何人在抓,寸头蹲到了柳鹤身边,面上带着止不住的恶劣神态,仔细给柳鹤带好项圈后就伸手钳住他的下巴,粗暴地用力摇晃起来:“起来了!都太阳晒屁股了,你感受不到吗?明明这也没穿裤子啊!”
声声催促之下,看着柳鹤难受得迷迷糊糊侧头的反应,寸头满意一笑:“醒了啊,好狗狗,你知不知道自己得每天保持运动量?正好这外头天气也挺不错,咱们今天就给你溜一溜释放下精力。”
什么……谁……什么狗……好累……
昏沉的大脑只能来回转着几个破碎的念头,经过了刚刚那回过于尖锐的高潮刺激,柳鹤甚至连表面上的反抗姿势都没有力气摆出来了,他对自己身体现在的不正常再清楚不过,只能绝望地在喘息当中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