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枝繁对幼时的事情印象都很浅，关于游泳，他只记得在里，哥哥托着自己的手。

“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去游泳吗？”叶唯收回手，仰看叶枝繁，笑着问了一句。

“……嗯”叶唯从枕间发一声闷闷的回应。

“哥。”叶枝繁没忍住开，尾音不易察觉地发着抖。

走近了叶唯才发觉叶枝繁不知何时已有了一层薄薄的肌，肩膀和腹都带着青年人特有的蓬朝气。

“我可以摸摸吗？”

耳边是叶枝繁和导购的谈声，充足的冷气下，叶唯呼却越发的困难，也冒起了细汗。

叶枝繁知哥哥说的是他五岁时的事，那年的夏天，叶韫给他们报了游泳课，就在隔小区内。

虽然住在一间房，但这间屋是主卧，当时装修特意打了衣帽间，叶枝繁平常换衣服也习惯里面换，叶唯很久没见到弟弟赤背的模样了。

叶唯似乎对他的腹肌很兴趣，手在上方游移着。

叶枝繁一瞬间心绪复杂，他伸手想把叶唯角的泪抹掉，最后却握上了哥哥垂在侧的手，指纠缠相扣。

叶枝繁注意到哥哥了屋，他抓过床上居家穿的睡衣，想往上，叶唯却下了他的手。

“枝繁。”叶唯轻轻叫了一声叶枝繁。

回到家后，叶唯扑向沙发，埋到枕里。

思绪弥漫间叶唯被叶枝繁带到了收银台边，这才回过神来，赶忙拿手机扫码付了款。

“哥，以后不想门不用勉的。”叶枝繁把用礼盒包装好的仪放到茶几下，摸了摸叶唯的说。

带着温气息的手落在了小腹上，叶枝繁竭力稳着呼，他用余光看叶唯的发，又顺着往下看向叶唯的鼻梁和。

叶枝繁低看叶唯，叶唯笑了一会就收住了，继而神温柔地回视叶枝繁：“你都长这么大了啊。”

早知让叶枝繁一个人来买就好了，叶唯想，可是我也不能永远依赖弟弟。

周末的商场人很多，叶唯跟着叶枝繁，和弟弟了一家先前就在网上看好的仪店。

听到“材很好”四个字，叶枝繁无意识皱了下眉，坐到床边，等叶唯的下文。

叶枝繁别过脸，了。

“然后教练过来了，那个教练材很好，站到我们面前，问你想不想跟他有一样的肌，想的话就不要再磨磨唧唧的。”叶唯说着，不知是想到什么，笑了声。

“那个时候你才这么。”没有等叶枝繁反应，叶唯接着往下说，他手比划了下，“跟在我后面，一直说着不想下。”

叶枝繁正在换衣服，叶唯就这样猝不及防看到了弟弟赤的上。

“结果你不仅摇了，还哭着拉我跑开，说教练好凶，想回家。”

导购上前介绍时，叶唯全程站在叶枝繁后，他视线往四周看，在接到陌生人目光时又迅速低。

他保持这个姿势五分钟后才起，回了房间。

叶唯说完，应该是想到了叶枝繁小时候哭脸的样，倒在床上不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