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叶唯没理解沈澍的话。

“谢什么？”沈澍被叶唯逗笑了，他放下盒和笔，蹲下来和叶唯看起了奥利奥，顺便聊了聊关于养猫的事。

骑着车回到家，叶枝繁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叶唯难得验被人等的觉，他脱掉鞋，扑了叶枝繁的怀里：“怎么不先睡？”

他和沈澍读的不是同一所中，沈澍读书时本来就有更要好的朋友，和叶唯也只能算是关系还不错的同桌，两人联系断掉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现在看向拿着钢笔的沈澍，叶唯想，或许我确实应该一个朋友。

“你不在我睡不着。”叶枝繁说。

叶唯听到这话，脸莫名地有些烧，他用鬓发蹭了蹭叶枝繁的侧脸，步伐轻快地拿着睡衣了浴室洗澡。

叶枝繁看着哥哥的背影，想到了叶唯在沈澍家，接起他电话时，语气里带着的笑意。

明明哥哥有朋友是件好事情，叶枝繁却抑制不住心里醋意的蔓延，他觉得自己既贪心又卑劣，竟然妄想将他的哥哥占为己有。

会下意识钻到帘后只是因为，他怕那个同学正好闲着，要在开晚会这教师学生都集中在一的时候，拉他去某个角落里，午休时偶尔会对他的那些事。

不知不觉间，时间接近凌晨，叶唯是接到叶枝繁电话时，才察觉到的。

被沈澍这么一说，叶唯也想起了那次晚会，他和沈澍到了后台，在整理东西时，班上的同学来了。叶唯不是因为怕生才躲的人，毕竟每天都会在班里碰面，也没有必要躲那一下。

他长大后，第一次和弟弟以外的人聊了这么久。沈澍在一家新媒公司工作，听到叶唯在家靠剪辑赚钱时，还和他说了以后可以给他提供一些外包单。

叶唯上了中后，和初中的同学基本没有再聊过天，只是班群一直没退，那天会把领养消息发到群里，也纯粹是手错了。

叶唯今晚聊得很开心，面对沈澍时，他没有想起初中那些不好的事，只受到了这个以前的同桌，对他的温柔和善意。

没想到沈澍会好好保存到现在。

“当然记得，初中你送我的东西，我都还好好收着呢。”沈澍说着，站起，到书架前取了一个盒，里面装的是叶唯以前送他的钢笔。

“你还记得啊，我都快忘了以前的事。”叶唯声音低低的，听不情绪。

奥利奥已经吃饱了，它伸了一圈嘴，没有再回到床底下，而是走到叶唯脚边，嗅了嗅他。

那不是生日礼，叶唯并不知沈澍的生日在哪一天。钢笔是叶唯在毕业时送沈澍的，只是想谢沈澍没有像班里其他学生一样排挤他。

叶唯摸摸奥利奥的，笑着说：“它还记得我。”

“以前读书的时候，不是办过一届文艺晚会嘛。”沈澍说，“你没有报节目，和我去了后台打杂。当时班里有人过来拿，你直接一下窜到了帘后面。”

沈澍说完，应该是想到了叶唯那时候的样，还笑了声。

“有一像你。”沈澍忽然说，他也试着伸手，蹭了蹭小猫茸茸的侧脸。

“谢谢。”叶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