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其然下了泪，只要他能回心转意，说什么话，什么事，怎么惩罚他，都可以。

晋循安坐起来，走到衣帽间，翻了他们第一次后，穿回来的那件淡粉短袖。

直到视线再次变得清晰，车窗被轻轻敲击，服务生提醒他车外洗好了，可以开到室内保养区了。

已经一个月过去了。

洗完了车，白朗把车开到了白夜朗朗，刚走了几步，天又开始下雨，早知今天就不洗车

他放到鼻下面嗅了嗅，已经没有了他的味，他开始莫名地烦躁，走淋浴间，冲的冷并没有浇灭他的焦灼，反而满脑都是那个人漂亮的睛、柔的嘴、时的样…晋循安的手伸向下，他想他，想得要疯了。

十一月的台北，雨断断续续下个不停。晋循安在13号的夜，审完最后一版报规材料，这次与双联地产的合作拿地，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被秘书送回家时，他实在是太疲惫了，整整一个月，他像绷的弦，突然一放松，整个人就垮在了床上。

“小安，你喝多了，我送你。”

他发的味，剃须的味，都不一样了。他知晋循安常用的牌，他们一起用了很多年，都没有换过。

他拿了钥匙，尝试打火，还好，电池还没耗尽，还能打着。他拍了拍方向盘，自言自语地说，“既然你主人不来接你，那你就先跟着我吧。走，带你去洗个澡。”

“小安，原谅我…”

晋循安也没有拒绝，都是成年人了，到了酒店房间，借着酒劲儿，叶其然开始脱晋循安的衣服。

叶其然解开了晋循安的衬衫，看到了他右肩的牙印，脖的吻痕…甚至手臂上，还有细细的抓痕…他知晋循安很忙，不应该会养。

外、领带都落到了地上，晋循安本能地回应着，他熟悉这，刻骨铭心地熟悉。

他睡的很少，饭也经常是在开会间隙，潦草地吃份盒饭，又开始忙碌到夜。偶尔放空时，他会想起，还着欠一个人，一顿炖饭。

猛然关了，快速穿好了衣服，把那件短袖装一个提袋，下楼叫了去桃园的计程车。

叶其然俯下去，开始亲吻晋循安的额，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晋循安上的味，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晋循安看着叶其然复杂的表情，冷笑一下，说“男人，都会寂寞，不是吗？”说完，压向了叶其然。“如果也是易的一分，我可以给你。”

接下来的一个月，晋循安几乎没有任何休息，开长庚的会，与双联的派驻代表沟通，再加上桃园新院的建设，仿佛有永远也理不完的事务。

周末的晚上，白朗准备去酒吧，下楼看到晋循安停在那里的车已经蒙尘，十一月的桃园雨也很多，车上都是泥涸的痕迹。

他要去见他，就现在。

他想起第一次带晋循安回家，他覆住自己的手问想不想要他，想起第二次去医院接他回来，那个堵住他语无次的话的吻，想起第三次他把车钥匙放到他手里，对他说下次…

泊自动洗车轨，白泡沫冲上了挡风玻璃，刷不停地刷着，视线一片模糊。白朗呆在一个绝对安静的空间，车里晋循安的味若有若无。

他走的每一步，都被安排好了，由不得自己任。

环视四周，空无一人的卧室，冰冷的床铺，他开始想念那个温的房，有个人会端着一碗粥来，有个茸茸的小家伙，会蹭他的。

“小安，我知你生气了，你不喜这方式，我知长庚的资金问题，我这么，只是想帮你…”

第二天，叶其然醒后，发现晋循安已经走了。

饭局结束，叶联映先行一步。叶其然扶起晋循安，把他的手臂搭到了自己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