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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总还有何高见?”
朱志鑫的声音忽然低沉了许多,带着一股懒散轻蔑的劲儿。他将视线懒懒的拉高,瞿骋读出了他眼神中的不耐烦。
“朱工别急。”瞿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金色的卡:“你说的那个人未必我瞿某求之不得。”
“蒋孟浔也是我的合作伙伴之一,朱工对这个条件还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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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朱志鑫不说话,瞿骋将金色房卡又往前递了递:“朱工如果想清楚了,就来这房间。您放心,我们都是为了各取所求,不要把我瞿某人想的太坏。当然,商场上那些个不光彩的手段自然也不会用在朱工身上。毕竟您可是刘总身边的首席研究员。”
不知道是不是朱志鑫的错觉,他总觉得瞿骋在说到刘耀文时看他的眼神总带着一种戏谑和猜疑。
他沉默片刻,还是抬手接过了那张卡。
瞿骋满意的笑了:“今晚的好戏还没开始,朱工离开的时间有些长了,怕是要错过一出大戏。”
朱志鑫对上瞿骋的视线,Alpha强烈的信息素压迫感使他的身体越发脆弱。房卡锋利的边缘不断摩擦着掌心,企图用疼痛来警醒自己。
他不知道瞿骋一而再再而三强调的‘好戏’指的是什么。
他挑了挑眉:“如瞿总所见,不是我不想回宴会厅,而是我的衣服湿了,没办法回去。”
瞿骋眯起眼,眼里依旧带着不清不楚的笑:“这有什么难的,我让人再送一套高定礼服给朱工就是了。”
“那多不好意思。”朱志鑫这回倒是装起了客气,那嗔怪的语气加上那双看什么都深情的桃花眼,多少有些勾引人的意思。
好在瞿骋向来对这种类型的美人敬而远之,不然怕是要折在这儿了。想起外头还有人在等他,他低头轻咳了声,连眼神都不敢再对上朱志鑫:“朱工在这儿稍等片刻,瞿某想起还有些别的事要处理,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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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瞿骋脚下生风,生怕自己追上他似得背影,朱志鑫忍不住冷笑了下。这个老狐狸,也就这点胆子。
后脖子上的疼痛感间隙越来越频繁,眼看四下无人,朱志鑫步伐不稳的跌撞着来到镜子前。一双生的白玉的手臂绕到背后,微微侧身透过镜子,忍痛撕开阻隔贴。
那腺体周围的肌肤已经有些轻微肿起,因为朱志鑫的皮肤又白又薄,以至于盘根错节在腺体周围的神经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那些经络密密麻麻宛如一张蛛网,以腺体为中心不断向四周蔓延。
朱志鑫仅仅只是揭开了阻隔贴的一角,那过分浓郁的雪松香就乘虚而出,弄得空气都变得甜腻了起来。
朱志鑫忍着生理本能的欲望,抖着手将阻隔贴又贴了回去,然后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针强效阻隔,抬起手臂没有犹豫的径直朝下扎去。
疼痛只是一时的,当药性散开至身体的每个角落时,那种如万蚁噬心般的躁动才终于被压制了下去。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就算是正常发情期的Omega在一天之内连打两次也是不行的。更何况他的腺体本就受损,抑制剂带来的副作用只会更大。
但朱志鑫顾不得这么多,他双腿发软的倚靠在墙壁上,领口的扣子被随意扯开,露出一片坦荡春色。
他仰着头,脸颊潮红,眼眸含水,呼出的每一口气息都炽烈的滚烫。他望着头顶晕眩的灯光,缓缓的闭上了眼。
只是这一闭眼,脑海里竟不自觉的跑出了刘耀文的身影。或许是下午他拒绝刘耀文的好意得来的报应,才让他提早发情。朱志鑫自嘲的轻哼了声,下一秒,走廊里传来一串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