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完就翻脸，张良汉被气够呛，笑眯眯的躺回去搂住他，“刚才不是还不饿？”

摸了一会儿两个人厕所洗澡。随便冲一冲，主要是把那一汗洗下来。洗完澡以后又把两人贴的衣服泡在了盆里，先用洗衣粉泡上，待会儿吃完饭再来搓。

“那总比什么都没有好些吧？你再不挣钱真的就要开始喝西北风了！你昨天给我的四百全用光了！我今天去买糕，又给你买了一件新外，夏天就要来了，我又给你买了一件更薄的、更好看的。”

张良汉被他逗笑了，便轻轻地松开他，静静地看着他，“那我还是先去饭吧，外面吃太贵了，能省一就是省一，等你过生日的时候咱在去吃大餐。到时候我应该也有工作了，我请你吃海鲜好不？”

“先把手伸来给我摸摸，我想你想一天了……”

突然床有些哑了，本来“咿呀咿呀”的叫着，在一阵急促的抖动之后变成了“咔嚓”。

他俩都倒在床上。饭也没人了，衣服也没人洗。

他在的时候忍不住翻白，那一刻天旋地转，白光闪过。然后就听见了“咔嚓”一声响起来，本来还以为是脑里的弦断了，但是现在缓过来了以后仔细想想，应该不是他断了，是床塌了。

“冷不冷？”

“那就陪我洗，我还想亲亲你。”

“那是刚才，现在饿了……”程问喜被他抓着手腕拧了拧，正要骄傲呢，忽然又听见一声响，“谁啊？”

“……又吐了。”

“在家里也不叫老公……”他着抱怨，用手了，然后程问喜就叫了声，闭着睛受他。

他转看向张良汉，张良汉也很疑惑，“不知啊……”

他这回凑过来的时候把程问喜推到了墙上，这个姿势还怪别扭的，程问喜的脸一下就红了。

“退不了，发票被我吃了。”

程问喜被他逗了，半眯着睛叫起来，声音柔柔的，他真的被改变了好多，这座繁华的城市令他变得让人耳目一新，好像就连叫声也变媚了。

张良汉把耳朵凑到他脸上仔细听，听完后趴在床脚一检查，还真是裂了一，不过估计是这床本质量不太好，房东为了省钱买的便宜货。

虽然完一次就舒坦了，但他还想要，于是就把程问喜抱下来平放在被窝里。

“我不用，你把它退了就是了，那四百咱留着吃饭能吃好久了。”

天一黑程问喜才状态，张良汉摸了他好半天，终于可以去了。他的里面已经透了，双手用力勾着张良汉的脖。张良汉着，伏在他上动啊动，每次只了一小会儿就会亲亲他。

“那我饿了，你去饭吧。”

他把程问喜的手抓起来，解开了腰带，然后就慢悠悠的放去。那个丑丑的东西特别大，其实一只手本就摸不完。程问喜于是就知他是真的想亲了，不是想，但这二者之间的细微区别好像就他自己能知。

天很快就黑了，上就要四月了，最近天黑得越来越晚了，太不像之前那样四五就落山了。

“那还是先去洗澡吧，反正现在我也不是很饿。洗完澡把衣服换上看一下，要不合适还能换，他们家还有售后呢，可以帮忙改袖。”

他一直搂着程问喜，汗都快要透过外渗了程问喜的肤里。

于是赶，从张良汉的怀里退来，穿着那双前几天刚买的新拖鞋，啪嗒啪嗒回到了卧室里，又翻来翻去的，就把要送去的生日礼给拆开了。

“怎么办……”

张良汉搂着他了几分钟，有些受不了他这样，赶怕起来换姿势。他用手扣着程问喜的手，两只手上下叠着一起在墙上。下面也贴合着，也是挨着，肩靠着肩。

“不是说发票被你吃了吗？”

两个人四目相对观望了好一会儿，张良汉急匆匆的穿起衣服，在外面人敲第三遍之前去开了门。

程问喜左右摇摇，睛眯着，嘴微张，神态迷离，拉着他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床……我听到了……”

“我明天把床垫翻起来看看，坏了就换，没换就修，先将就着用用。”

“不我？”他用力的挤去，几下到了最里面，上上下下的搅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