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心里一沉，试图挣扎：“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没看到什么荣耀，只看到了。”白雪面无表情。

“那……我倒有个主意。”大牧首慢吞吞开，“在先国王葬礼之后，对整个王都的年轻男行使初夜权。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几率，次数多了，自然也就中了。”

“王都年轻俊朗的贵族很多，想必很愿意与殿下一晌贪，给殿下借个。”大牧首委婉地告诉白雪，他知内情，“还请尽快。”

“区别还是有的。至少您可以选择对象。”大牧首温柔，“主动权在您手里。”

“既然这样，我先选你，没问题吧？”白雪。

“听起来好变态。”白雪想象了一下。

他万万没想到，会卡在这一步。

尤其是，光明神，可是难得的洁自好的神只。

有刺激啊。

“也不是不行。”大牧首忍俊不禁，“如果您不怕冷的话。”

“不。”大牧首欣赏着他的脸，诚心诚意，“没有人能拒绝您行使初夜权。”

面一变，沉默许久，：“没有转圜余地吗？”

蛇先生已经不算了，嗯。

白雪了脸，叹了气，只觉得人生一片黑暗。“那我的名声也太难听了吧？”

他银的长发以金缎带束起，白袍曳地，上带着神职者特有的尘脱俗与温和包容，哪怕是说这话也丝毫不影响他的气质。

“……哪怕是我。”大牧首颔首。

白雪不无疑惑地望了望一旁的神像，又望向大牧首：“在神明面前说这话不大好吧？”

白雪默了一会，忍不住：“那我跟女有什么区别呢？”

“还有衣着，我建议殿下换更简单的衣服，脱起来方便……”

“当然，求之不得。”大牧首。

“但我是半灵，怀的几率很小……”白雪张结。

“为了王国的荣耀。”大牧首微笑，冠冕堂皇。

“哪怕是你？”白雪随。

“没有。”大牧首摇，“这是立国之初，开国之君和光明教会订下的血契，无法改变。”

“方便什么？方便？”白雪都听不下去了，“那我穿什么衣服？脆光着得了。”

亵渎神明，不是一般的刺激。

“可是……”可是他冷淡啊！怎么搞继承人？除非他自己生！

白雪：“……”

“除非您愿意效仿罗某位皇帝，主动去当女，跑去院接客，那一夜能接好几个男人，效率很。”大牧首幽默，“不过您的应该吃不消，心理更吃不消吧？”

大牧首的目光带着一丝怜悯：“那么，请殿下先尽快生一个继承人来吧。”

“当着神像的面这事情……”白雪嘀咕。

“灵的自我治愈能力太，想必殿下会很困扰吧？”大牧首笑，“我可以为殿下提供最好的贞带，弹十足，还会分的，随时随地地扩张，让女再也没有机会闭合，时时刻刻于可以的状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