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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颔首,服务生立即明了,说着稍等就退了出去。
我坐在他的对面,在等菜的时候,他讲了些他在国外的趣事,我陪着笑,时不时回应两句,我满心都是求他帮忙打听一下我哥的事,可能显得有些敷衍,他面色阴沉了下来。
“陆谨,我们多久没见了?”他问。
我想了一下,谨慎道:“有四、五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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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千零九十九天。”他肯定地说,“从你拉黑我的那天算起。”
我眉心一跳,他为何记得那么清楚?如今这是要算旧账?
“......你还在为这个生气吗?我、我跟你道歉行吗?那个时候我出了丑,太羞愤了,一气之下拉黑了你,对不起。”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说着抬手指了指脖子左侧,“还记得你咬了我吗?”
我愣住,一时想不起,微微向前倾身,仔细看他所指的位置,上面果然留下了一个极浅淡的牙印,顿时觉得不好。
我茫然无措地想着要不让他咬回来,看看能不能一笔勾销。
“这个印让我记了你很多年。”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我坐立难安,我斟酌着措辞,“现在可以用医美消掉,你不介意的话费用我出。”
韩瑜没有应我的话,微眯了眼瞧我,像是在探究我说的话的可信度。
我确信我脸上的表情很真诚,我还对他露出了个讨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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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为何他的脸色却越发不耐,明显不高兴的样子。
我心中升起一丝无力感,我不知如何应对他的刁难。
气氛莫名的僵持着,直到服务生敲门进来上菜,才打破了这份僵持。
服务生将菜全部上齐,退了出去。
看着满桌的海鲜,我毫无胃口,主动给他斟了一杯酒。
我低头默默地吃着,饭桌上只闻筷子与碗碰撞的声音。
突然碗里多了一块生鱼片,我有些讶异抬头看他,他云淡风轻地指了指桌上的菜肴,“这些都是今天从澳大利亚空运过来的,看你都没怎么吃。”
“谢谢。”我将那块生鱼片吃进了嘴里,味同嚼蜡,我们就像两个陌生人强行聚在一起,假装熟悉。
我本来就不是来吃饭的,心里装着事没吃多少就饱了,我放下筷子,看他的酒杯空了,继续为他斟酒。
“吃饱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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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点点头。
他应该很喜欢吃这里的食物,细嚼慢咽地品尝,我盯着盛放刺身的冰碟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伸手替我斟了一杯酒,问我:“你酒量有长进吗?”
我讪讪一笑,“应该没有,我很久没喝了。”
他眼神示意我喝喝看,我端起他给我斟的酒抿了一口,确实口感清新淡雅。
我对酒没什么研究,只能干笑两声,说:“这酒不错,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