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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右手在阴唇上又拧又掐。外阴,小阴唇,肉蒂,穴口……两只手灵活配合,迅速而迈力地四处摩擦。
小时候在刘家村,人人都夸他手工活漂亮,生了一副低贱的身体,只有手值钱。
他们说得真没错。白珍珠迷迷瞪瞪地想。好爽,好舒服,快要升天了。
洁净无毛的女穴被湿棉布紧紧包裹,外阴越来越软,烂乎乎得像被揉怀的鲍鱼。阴蒂失去保护,悲惨地落进毫不留情的掌心。
“哈啊、哈啊!”
掌根抵住阴蒂,上下左右揉搓。
隔壁刘家哥哥总是色眯眯,盯着他抽条的身体。他偷窥过人家上厕所,好大一条乌紫的男根垂在胯下。
白珍珠隔着布料,最后蹂躏两下,掐住肿成黄豆大的肉蒂,使劲儿往外拉——
村口的无业游民喜欢盯着他上下学。他们说他长着一个圆鼓鼓的诱人的屁股,弯腰捡东西时,隔着薄薄的校服裤子,能看出阴阜的轮廓。
他们说他骚,想操他,把他抵在墙上轮奸,用黄黄白白的精液把小逼灌满。
阴蒂被拉扯到极限,即将被撕裂的疼痛和紧张感让白珍珠格外兴奋。
还有那个变态。那个跟踪他的变态看过他的身体,没准还摸过他的小穴。
白珍珠想起那天按在后颈上粗糙滚烫的手,和手上浓浓的血腥。
就在这时,他猛地松手,阴蒂“啪”一声回弹,重重拍击上阴阜,带着周围的媚肉一起暴发出剧烈的震动。
“啊啊啊啊——”
过度激烈的快感让白珍珠爆发出高亢的尖叫。
越来越多的水液涌出穴口,花穴泥泞一片。棉布再也兜不住水,淅淅沥沥有蜜液溅出,濡湿了自慰的手指。带着一点腥臊的海盐气息在空调房里弥漫开来。
“呜呜,想……被盯着,想被干,呜呜……”
骚浪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在狭小的四壁间回响。
平时沉默寡言的乖乖牌白珍珠像被魅魔附体,脸色酡红,双眼冒着精光,失神地看向自己因为潮湿而被内裤勾勒出清晰轮廓的会阴。
“怎么办……想尿。不能尿,才洗过床单。”
他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说啥么,只顾着摆动腰身自慰。
胯部一下下往上方顶起,他像发春的猫,毫无廉耻地分开双腿,把双穴送到前方那双并不存在的眼前。
肉臀一下接一下砸在床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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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奔走干活的臀腿肉很紧实,极富弹性,或许是因为雌激素的缘故,屁股比起一般的男人要圆润一整圈,最轻微的撞击也能引起一阵波涛似的肉浪。
“啪嗒、啪嗒!”
手指玩弄阴穴的声音和飞溅的水声混在一起,暧昧地填满整个空间。
“真的、要尿——”
白珍珠双眼白翻,左手下死劲掐住软烂不堪的阴唇,想用手指当做夹子,封住剧烈开合的穴口。
可惜毫无作用。一阵阵痉挛从阴道深处爆发,不止穴口的媚肉,整个腰腹和大腿也跟着一下接一下无规律地抽动。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