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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勤勉,登基第二日一大早便在御书房接见了一众大臣,接着chu1理堆成小山高的奏折。
见云识只是挂着贴shen太监的名,却也并不是握有实权的太监总guan,只穿了一shen再朴素不过的靓蓝袍子,被殷时洺当抱枕揽在怀里。
说来也奇怪,这ju并不qiang壮的shen躯在寒冷的冬日总是暖似火炉,炎炎夏日却偏又凉玉一样,叫人抱在怀里便舍不得放开。
一旁磨墨的太监是从前在王府时便跟着的老人,十分有yanse的不会luan看,一双yan只盯着手里的墨条。
不过就算是看了,那从来脑子里装不下别人的小暗卫也不会有任何不自在。
满脸的绯红只是因为主人此刻正把玩着他的xingqi。
模样清秀漂亮的少年侧坐在帝王怀里,双手jiao叠背在shen后,一双微垂的yan似chun水波光莹莹。
他低着tou,目光落在被撩开的衣袍,被主人骨节分明的手握住的yinjing2。
即便前夜已被榨干得彻底,nang袋都还泛着刺刺的痛,这不知悔改的东西仍旧是轻易在主人手中bo起发tang。
即便jing2shen已被缠绕上细细的锁链,从genbu开始,jiao叉捆绑,拇指大的锁tou被sai进niaoyan。
主人还在专注地chu1理政事,仿佛对待一件普通的文玩珠宝,手指mo挲,盘玩,食指勾挑着小锁从niaoyan脱chu,又轻描淡写的将之连同细链一并sai进红zhong的niaoyan。
那chu1本就pi薄,他便是闭上yan也能细致描绘chu锁链的每一条纹路,勒入pirou,将那一tiao一tiao的搏动也分割开。
但是疼痛并不分明,见云识克制着颤抖,听从主人的命令不错yan地盯着,脑子里只一遍遍描摹着那只手的模样。
不握剑也是好看的。
“他们都叫朕开gong立后,”年轻的帝王忽的叹了口气,nie了nie掌心热tang的roubang,“云识这里生得极好,只是若后gong有了妃嫔,就不得不让它受点委屈了。”
“……nu……没关系……”小暗卫眉yan都写着隐忍顺从。
“嗯……”可我不是这个意思。
殷时洺无奈笑了声,丢开手里的奏折,yan神示意旁边的太监退chu去。
“若我有了皇后,可就不能夜夜都与云识相拥而眠了。”殷时洺抬起他的下ba,指腹蹭过少年yun开shi红的yan尾,“到时……她若不许我同云识亲近……”
他的话只说到这,单手捧着少年的脸颊凑近,在他chun边落下一个轻而又轻的吻。
少年仿佛明白了其中的han义,那双翡翠yan眸漫chu些许茫然的痛苦,他像是突然忘记了了学习已久的中原官话,徒劳地张了张嘴,却无论如何也吐不chu顺从的话。
他该说,nu没关系。
可他很难受。
心脏被用力攥jin的痛又chu现了,无法言明,寻不到缘由。
“……主人……会……厌弃nu吗?”
水光摇晃,不受控制的gun下yan睫。
可怜见的,这副模样真让人心疼。
殷时洺心下柔ruan,想着这zhong事也不急于一时,他的云识太乖了,所幸他还有很多时间来教会他忠诚以外的喜huan。
“骗你的,我不会有皇后,也不会有妃嫔。”殷时洺说。
骗他的。
破碎的心脏重新长chu血rou,再一次为yan前的主人砰砰tiao动。
见云识不错yan的看着他的主人,半晌才眨了下干涩的yan,闷闷开口,“……nu都听主人的。”
chun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殷时洺原是对先帝纵情享乐的行为厌恶至极,可真当上皇帝,面前是堆积如山的奏折,怀里是听话可人的温香ruan玉,竟也生chu了当个昏君的念tou。
见云识shen上的蓝袍子只是几片布料系在一起,随意一扯便轻飘飘坠落,louchu少年纤细柔韧的shen躯。
他从侧坐改为正对,后背抵在桌案边,难耐的仰起tou,双手虚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