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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挣扎跳动,想要逃离这让人发疯的快感。
但整个屁股都保持着悬空的姿势,身后是冰冷的墙壁,身前是压着他猛干的郑群,软烂的腰肢根本没有支撑起体重的力气。
肉穴早就习惯了被各种各样的大肉棒插入,被无比诚实,贪婪地死绞着肉屌,自发自动地吮吸着,享受着被插入的快感。
郑群把陈适往上猛抬,紫红的大肉棒整根都从穴口里滑出来。
吸着肉棒不放的穴口被往外拖出一截骚红的肉花,不停瑟缩着,穴口张着一根指姆大小的圆洞,馋得淫水直流。
殷红色的内壁不停痉挛着,被空旷的痒意折磨得疯狂抽搐,吸着龟头顶端的小孔,谄媚又急切地舔舐着。
“嗯……好痒,里面好痒……嗯……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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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适无措地扭动着身体,收缩穴口,勾引着郑群插进去。
郑群笑了一下,没有继续动作,强迫他抬起头,“这时候该叫什么?”
陈适得不到郑群体液的浇灌,被发情的欲望折磨的头脑一片混沌,迷惑的歪了歪脑袋。
眼睛被泪水蒙住,他一时间看不清眼前的人,精神也有些恍惚,弄不清自己在什么地方,只想要停在穴口的那根大肉棒捅进来,用精液把自己灌满。
红润的嘴唇动了动,陈适满脸通红,不太确定的喊了一声:“……老公?”
他骚浪地扭了扭腰,几乎带着哭腔:“老,老公……骚穴好痒,插,插进来……呜……操操我……”
空气蓦地一静。
陈适却毫无察觉,他只是难耐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伸手去握郑群的鸡巴,想要它快点捅进去。
面前的郑群却一动不动,单手保持着把人压在墙上的姿势,另一只手缓缓上抬,掐住了他的腮。
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掐得陈适瞬间疼得哭了出来,几乎以为自己的骨头被捏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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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群语气很冷,近乎咬牙切齿:“你叫谁老公?”
男人的占有欲让郑群的眼睛隐隐泛红,他逼着陈适看着自己,摇晃着他逼问:“看清楚我是谁,嗯?说啊。”
唾液顺着陈适的嘴角流下,和脸颊上的眼泪混合在一起。
得不到精水的穴口瘙痒难耐,让陈适脑海一片昏暗,濒临崩溃,他绝望摇着头,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明明男人都很喜欢的……只要乖乖叫几声“老公”,再用后穴把肉棍夹紧一点,很快就能结束了。
他无助的抽泣一声,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迷茫地望着眼前人英俊而有些狰狞的脸。
郑群气极,两手猛地一松,让陈适直端端往竖直挺立的大鸡巴上坐去。
身下原本半拢着的小洞被骤然破开,猛地吞吃下硬热的龟头和刚直的柱身,撑得泛白得穴口直接吞到了肉棒根部,被滚烫的囊袋挤得变形!
“啊啊啊……啊!”陈适发出一声哀叫,眼睛因为快感和疼痛睁得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