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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地想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掌中抽出,却悲哀地发现,他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封丞托着他的下巴想要吻他,却被他厌恶地偏头躲开了,男人的吻落在他的唇角处却也没有生气,只是一边狠狠地顶弄着他一边轻柔地亲吻着他的脸颊,耳垂。
“你哥给你端的那杯蜂蜜水里下了药........"
"我们亲眼看着他亲手把要倒下去了,脸上连一丝迟疑和犹豫都没有........"
"是你哥把你送到我床上的.........."
封丞的话就像是魔音灌耳,一遍遍地在他的脑海里重复,他动了动自己绵软无力的手,然后愣愣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邬盛,或者说只是存粹地看着邬盛那个方向的空气,以往那双充满仰慕与信赖的眼里此时只剩下了空洞和死寂。
邬盛怎么能对他这么残忍?他亲手把他宠上了天堂,然后又一脚把他踹下了地狱,就像是在玩着一场充满乐趣而又残忍至极的游戏,而他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意玩弄对待的NPC。
他不挣扎也不反抗,任由封丞像对待一个没有感情的性爱娃娃那样随意地在他的身体里抽插进出,狠狠地顶弄,碰撞,肉体发出的啪啪声刺耳无比,他被封丞掐着腰快速地颠弄着,就像是狂风暴雨里无依飘零的一页扁舟。
这样的姿势能把对方的鸡巴吃的很深,封丞每一次挺进他身体里的力度又狠又重,像是要直接把他贯穿顶碎,内脏被疯狂地顶弄挤压着,胃里翻江倒海的,五脏六腑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顶的从身体里吐出来。
太恶心了,他想吐,他听到封丞在他耳边发出畅快而舒爽的喘息声,可是这样的声音只会让他觉得更加的恶心作呕,身体很疼很疼,他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快感,后穴处的疼痛一直传到大脑,遍布他的每一根神经。
好累,身体好累,心里也好累,精神和肉体仿佛被硬生生地割裂了一般,浮在半空中冷静地看着下方肉体相互交缠的丑态。
他以为这已经是极致了,直到邬盛把手抚上了他的大腿。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邬盛,嘴巴张张合合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呆愣愣听到邬盛的嘴巴在他眼前一开一合地对封丞说道,“抱着他的腿,先别动。”
封丞嗤笑一声,还真的停下了动作,把他的腿向两边掰开,湿滑泥泞的交合处被暴露在所有人的眼里,邬樊的脸上又热又烫,脸上红的像是要滴血,眼底都烧出了一片血光。
他只要稍稍一低头就能把身下的光景一览无余,他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身后的男人是如何地残忍侵犯他。
封丞紫黑粗硬的鸡巴把穴口处插得平滑发白,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紧的像是再也挪不出任何一丝缝隙。
邬盛皱了皱眉尝试着往里插入一根手指,却发现根本就插不进去,邬樊发了疯似地又挣扎扭动起来,“不,不要,别碰我,邬盛,别碰我。”
邬樊用力地推着向他靠过来的邬盛的肩膀,两条腿拼命地蹬踹着,邬盛抓着他的双手,用封丞散落在床上的浴袍腰带三两下地把邬樊的双手给缠绑起来。
邬樊双眼圆睁着,眼底一片赤红,像是要烧出火来,他声嘶力竭地怒吼着,“邬盛,你他么是疯了吗?你还记得我是你弟弟吗?我他么是你亲弟弟!!你把我当什么了?!”
封丞艹他,他还能忍受着不崩溃,因为那存粹就是一场毫无感情地强奸,是性欲的发泄,邬盛要上他,这算什么,他是真的不把他当成人看了吗?!他还记得他已经结婚了吗??!他在他的眼里难道就只是一个飞机杯一样的存在吗??只要兴致来,他甚至都不介意和别人共用???
哈——哈哈哈,他在这群人眼里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