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所谓的喜欢也只不过是个笑话(2/2)

啪——一凌厉的破风声在房间里响起,黑鞭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邬樊早已红不堪的上。

除非………打从一开始他就不是自愿这个游戏的,他就是被来的,对方正等着看他痛苦,等着看他堕落,等着看他被反复折磨,结局凄凉。

邬樊蜷缩在地面上,红着一双死死地瞪视着在上拿着鞭的颜笙,来不及吞咽的沿着被迫张开的落,一个黑的圆球被地绑在邬樊的嘴里,堵住了他所有的怒骂与痛呼。

游戏存在的前二十年里,他都是在照本生活着的,即便他忘了现实中的所有记忆,被刻在骨里的原有的格和三观会在他成长过程中无形地将他重塑回与现实世界中的他三观所相贴近的人。

他怎么就忘了,他现在正被五大绑、一丝不挂地坐在一个男人的上!

他皱了皱眉,旋即又松开,抬起手擒住邬樊的下,看着那双漆黑的瞳孔里重新装满了自己的影,他愉悦地勾了勾角,低亲了亲邬樊的,语气暧昧地说:“闲谈时间结束,现在该让我尝餐前小吃了。”

颜笙收回脚,糙的拖鞋底在邬樊的一片明显的痕。

是谁?又是为什么?

“嗯,嗯,唔……..呃………….”被撑开的嘴里溢一声声呜咽声,邬樊撑着肩膀想要往后挪动,然而后就是冷的墙,他无路可退。

“哪个都不想选吗?那我帮你选吧。”颜笙拿着鞭站起,自顾自地往放着黑提包的床柜的方向走去。

邬樊浑一僵,一莫名的寒意从后背涌起,后也隐隐作痛起来。

邬樊满惊恐地看着他从提包里一连串红艳如血的珠,邬樊摇着,不停地往后的墙角缩去。

男人衣着整齐,在上地俯视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手里拿着鞭施施然地在邬樊关上来回扫视,仿佛在思考着下一鞭到底落在哪里才能邬樊更加的疼痛和愤怒。

腮两旁的肌被圆球撑得又酸又痛,颜笙手里的鞭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背上,上,就连脆弱的和红的后都不能幸免于难。

颜笙是真的没把他当人看,不仅上羞辱他,就连言语上也不放过他,更变态的是邬樊越是愤怒对方就越是兴,他越是挣扎,对方就越是兴奋,仿佛他的一切抵抗与愤怒通通都转化成对方快乐的来源。

颜笙拿脚踢了踢邬樊的糙的拖鞋底在邬樊伤痕累累的上来回碾踩着。

颜笙把鞭折叠起来窝在手里,然后蹲下,拿着鞭轻拍着邬樊的脸颊,边拍边笑着说,“这个玩腻了,我们再换个怎么样,你喜什么样的?串珠?夹?还是振动?”

他的双被折叠捆绑着,双手也被手铐绑在后被牵引绳与项圈连接在一起,他就连爬都不到,只能屈辱地被颜笙拿鞭得满地

这些年来,他到底是和一个什么样的人相啊,对方伪装的那样好,竟然让他连一丝一毫的变态迹象都没能察觉来。

邬樊向条狗一样被他得在地上不停地翻,生理因为疼痛和过度的刺激不停地从落,两只睛被哭得通红酸涩。

颜笙不知他在想什么,但他不喜对方在自己面前发呆,他想要对方满心满都是自己的样,而是像从前那无数遍一样里只倒映着一个人的影。

男人笑容温柔,说话却句句宛如恶低语,邬樊蜷缩着,双骤然睁大,摇着嘴里不停发‘唔唔唔’声,他一个都不想选,他一个都不喜,虽然不知颜笙嘴里说的那些七八糟的东西倒是是什么用的,但邬樊一个都不想尝试。

现在的自己无法接受这个游戏的设定,现实中的自己也一样无法接受,除非他在选择游戏时脑了,否则他本不是选择后期黑化扭曲且下场凄凉的‘邬樊’这个角

邬盛这些年把他护得那样的好,他的生活几乎没有受到过什么重大的变故,所以即便他现在的格和三观与真实世界的自己不是一模一样,但也会是相差无几。

邬樊惨白着一张脸,嘴哆嗦着,咬肌被绷得死大的恐惧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地握住他的心脏然后一地往外拉扯。

邬樊呼急促,满大汗地看着俯视着他的男人,他以为封丞已经足够变态了,没想到一贯文质彬彬的颜笙才是真正的变态。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