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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樊的一双长腿搭在男人的肩头上,垂落在半空中的一双小腿紧绷成了一道好看的弧度,挂着脚踝上的浅色内裤随着身上男人一记深过一记的凶猛顶撞而在半空中不停地摇晃着,看上去涩情淫靡至极。
空气里全是潮湿黏腻的石楠花的味道,熏得邬樊透不过气来,男人不停地挺动着腰垮狠狠地向邬樊的身下撞去,紫黑的鸡巴飞速地在双臀间进出着。
封丞粗重灼热的气息从邬樊的头顶上方喷洒在他的脸上,来自于男人残忍的侵犯以及无情的嘲弄全都邬樊难以面对。
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了一样,每一分每一秒对于邬樊而言都是万分的煎熬,最亲密的情事变成了最痛苦的炼狱。
这不是什么性爱,只是一场惨无人道的虐待罢了,至始至终都只是封丞一个人的狂欢,留给邬樊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痛苦和折磨。
邬樊呼吸急促地挣扎着,汗水不断地从他的额头上滑落下来流进他的眼睛里,邬樊酸涨迷蒙的眼前只剩下了一道道破碎撕裂、不停摇晃的光影。
挣扎没用,讨饶也没用,他只能被男人折叠着身体压在床上,被随意地使用泄欲。
邬樊被男人压得高高翘起,被男人腰腹拍打得绯红一片的臀瓣间露出了男人不断凶猛狠厉进出着的狰狞鸡巴。
封丞低沉地喘息着,鸡巴进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随着数百下猛烈的抽插后,男人发出一声低吼,粗硬的鸡巴狠狠地顶在邬樊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被一股股激射在邬樊被折磨得伤痕累累的肠肉上。
邬樊双眼无神地瘫软在床上,紧绷的腰腹在不断地抽搐着,男人松开了捂住他嘴巴的手,邬樊偏过头,不想去看头顶上方男人的脸,他用力地咬着颤抖的双唇,眼泪一滴一滴地从泛红的眼尾处滑落,打湿了身下的枕头。
男人抱着邬樊的腿缓缓地往外退出自己的鸡巴,浓稠的精液混合着血丝随着鸡巴的抽出而不断地从穴口处溢出,撕裂肿胀的穴口大张着,封丞伸手在穴口周围摸了一圈,受伤撕裂的后穴被刺激着不断地翁张紧缩。
邬樊咬着牙忍受着身下的疼痛,然后用手拽着身下的床单一点点地往后退去,他艰难地撑坐起身体,尾椎像是针扎一般的疼痛,他看也不看男人一眼,用力地拽了一下被绑着的双手,声音冷漠而颤抖着说道,“够了吗,松开我。”
封丞看着面前满身狼狈,却依旧一脸冷漠甚至连看他一眼都不愿看向他的邬樊,心里的那股子无名火却烧的更旺了。
他厌恶他这幅拒绝的姿态,他厌恶他满身满眼的冷漠,他就该把他艹死在床上才好,这样他才不会再敢拒绝他!
一双大手抚上了邬樊的脚踝,他惊恐地瑟缩了一下,往后抽动着自己的脚踝,那只白皙的脚踝却仍被男人的一只大手牢牢地握在手里,他皱着眉抬眼就看见了男人冷笑的脸,邬樊嘴唇颤动着,脸上顿时变得煞白一片。
男人低声嗤笑了一声,眼里满是狠厉与阴郁,“够?怎么会够,远远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