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停作呕,强劲的吸力从喉咙深处传来,翕动的铃口被吮吸得兴奋大张,嘴里的肉棒越发地鼓胀滚烫,下颌被撑得几乎脱臼,两腮都在不停地发酸,无法吞咽的口水全都沿着泛白的唇角处缓缓滑落。
褚扬浑身毛孔舒张,爽的头皮发麻,伴侣温热口腔紧紧包裹住自己性器艰难吞吐的认知让他兴奋地血液沸腾。
他强忍下想要狂插狠干的念头,力道隐忍克制,手背青筋直冒地扣住邬樊的脑袋,缓缓地往自己的胯间压去。
“唔,呃,额呜……”
断断续续地呻吟声从邬樊的喉咙里不断溢出,他的手掌抵在褚扬坚实的大腿和坚硬地腰腹处想要将面前的男人推开些,扣住他后脑的手却以不用质疑的力道不断地压迫着他含吮吞入粗长的性器。
紫黑的肉棒一点点地消失在邬樊嫣红的双唇间,白软的双颊从两边圆圆鼓起,宛若一只偷藏食物嘴馋可爱的小仓鼠,
1
褚扬垂眸看着跪在他身前正艰难吞咽他性器的邬樊,心底亢奋又满足,爱人双眼湿漉漉地跪在他的身前胯间,满眼委屈哀求地望着他无声地乞求着他慢些,这样一幅淫靡又放浪的场面简直堪比强烈的催情剂。
粗长的鸡巴被温热的口水包裹着在邬樊狭小的口腔里硬是又涨大了一圈,邬樊双唇被迫长大,狭窄的喉口却反而被压迫的更为紧致,死死地嘬吸着不断冲撞向他的硕大龟头。
褚扬浅浅地挺动着腰身,硕大的龟头却一遍遍地大力碾压过喉口想要突破进去享受喉管处更为紧致高热的极致享受。
湿软的舌头不断地肉棒上环绕鼓动的筋脉血管狠狠地摩擦而过,过度分泌的口水全都成了鸡巴顺利进出的润滑剂,邬樊被顶的极为难受,却完全无法后退分毫,褚扬紧紧地扣住他的后脑,自顾自地独自挺腰插干,甚至都不用他主动用唇舌去舔弄伺候,
这样被动的感觉并不好,着让邬樊觉得自己的口腔仿佛变成了一个廉价的飞机杯,褚扬怎么舒爽便怎么用,完全不顾他的意愿,不给他任何挣扎反抗的机会。
黏腻的水声在昏暗的楼梯间连续响起,旖旎暧昧的声音听得人面红耳赤,心神缭乱,封丞刚接了个电话,听到楼梯间隐隐传来的声响他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然而就在他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眼角余光却透过门间缝隙窥探到了里面的淫靡景象。
他脚步一顿,挑了挑眉,唇边不自觉地缓缓上扬,碧绿色地双眸凝神一看,隐隐约约地窥探见此刻正跪在褚扬的身前,满脸潮红,极力地长大嘴巴痛苦难耐地吞吃对方鸡巴的邬樊的淫靡模样。
封丞心头一动,下意识地又走进了一步,门缝间溢出的水声与低低弱弱的痛苦呻吟声,黏腻吞吃声越发地清晰响亮起来,他眼底滑过一抹深深的玩味,身体却被眼前的景象勾的逐渐火热,门里的褚扬却像是察觉到了他窥探的视线,挺腰的同时扭头,目光锐利如刀地直视他的方向。
浓烈的占有欲与阴鸷情欲在褚扬浅灰色的瞳孔里迅速蔓延,冰刀一般锐利的防备警告视线直直落在封丞的身上,就像是一个雄性在向另一个胆敢觊觎窥探自己雌性的雄性龇牙警告。
封丞眼底笑意更浓,毫无畏惧地迎接着褚扬的视线,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明目张胆的窥探,楼梯间的褚扬极为厌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抽出自己的鸡巴,拉起地上的邬樊,直直压在墙壁上,俯身堵住他的双唇,拉下他的裤子直接挺身而入。
1
“唔,哈,你这个骗子,呃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