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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怜悯,邬盛冷眼看着他痛到苍白透明的脸颊,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还是会叫的,对吗?樊樊,”,邬盛抬手摸去他眼尾处的泪,俯身亲了亲他的眼皮,腰臀放缓速度抽送着,冷淡的声音带了是柔和,问出来的话却将他的尊严给踩了个粉碎,“肯叫床吗?能给我助兴吗?”
身体还在不停地发着抖,邬盛身上传来的气息让他害怕得心头都在发颤,邬樊哆嗦着喘息,耳边邬盛的话却像是一个又一个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扇的他眼泪直流,脸颊火辣生疼。
肯叫床吗?能给我助兴吗?
这是在询问玩物还是在询问娼妓?
邬盛这是在碾压他的人格,踩碎他的尊严。
十指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用力到几乎要生生抓破,邬樊闭着眼,紧咬着唇,一句话也没说,
双腿都快要被邬盛给生生掰断了,韧带被拉扯得几乎撕裂,他的身体很疼,没有一刻是能够止得住颤抖的,可他的心里更疼,他不懂邬盛为什么非得要这样折磨他,有趣吗?痛快吗?作践他就真的让他这么地开心吗?
他从来就没有看懂过邬盛,他的哥哥心狠手也狠,对付本家想要夺权的人从来没有一丝心软情面可言,可对他却总有那么一份特殊的温柔,这样的温柔让他以为自己在邬盛的心里是谁也无法代替的特别存在,即便是以弟弟的身份也无所谓,可后来才发现邬盛的那些温柔真正想要给的人其实并不是他。
他认清了事实,也做出了退让,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也不想强求,可到头来没被放过的人却是他自己,他想走,邬盛不让,他想给自己讨回一份公道,邬盛堵死他所有的去路,到了现在他甚至残忍到逼迫他当别人的替身,当他的玩物。
“樊樊,说话。”,邬盛扣住他的脖颈,缓缓收紧,鸡巴在绯红的双臀间快速抽插,汁水被顶撞的四处飞溅,邬樊下身湿滑泥泞,淫乱得不堪入目。
肚子一阵阵地抽痛,他痛苦地睁开眼,白皙的脸颊被憋得通红泛紫,充血的眼底不断地溢出泪,他看着邬盛,苍白的唇角缓缓地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杀了他吧,死了以好,好过受这样的折磨,太痛苦了,他真的撑不下去了,
为什么没有肯爱他?不是当做替身的那个人来爱,而是真的爱他这个人?
濒死的感觉可怕又宁静,死亡是痛苦的解脱,可世事从不让他如愿。
“咳、咳咳……”,掐住他脖子的手缓缓地松开了,邬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尾处的潮红与湿润让他看起来破碎又脆弱,
像是枝头上的樱花,风一吹就散了,
邬盛低头看着他,五指仍旧虚虚地笼罩在他纤细的脖颈之上,掌心之下喉结震动,体温鲜明,刚刚的那一刻,他真的有动过想要杀了邬樊的心。
死了,那就谁也夺不走了。
活的留不下,死了能留住尸体也行,只要人能留在他的眼皮底下,他不在意邬樊到底是死是活,
他养大的人,死也该死在他的手里不是吗?迟早的事罢了,他的命本来就该属于他的。
手掌滑直下颚,虎口掐住下巴,微微用力别过他的脸去,露出底下修长青紫的脖颈,邬盛俯身吻了吻他脖子上的掐痕,一寸一寸地吻至他的耳垂,轻声叹息,“樊樊,为什么你就不能乖一点。”